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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受教,今后必定会勤于练习”,贾瓒躬身行礼道。
杨楷也不知他是真心受教了,还是只嘴上说说,缓缓摇头,问道:“你返京后这几日,可有要事要办?”
“额……”,贾瓒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但还是硬着头皮回道:“除开要向陛下汇报之外,若是辽东不出意外,便也没什么要紧的。”
“好”,杨楷脸上终于是浮出笑意,抚须思索了一阵,道:“那后面这几日,便抄录几遍遍四书五经,不日送到老夫府上来,老夫要检查是是否真的用心了。”
“这……”,贾瓒额头直冒冷汗。
四书五经总共加在一起十几万字,用手去抄,还是用毛笔,只一遍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好几遍。
“额……回太傅,晚辈方才想起,离京前,陛下曾提起过要重新招募训练新军一事……”,贾瓒匆忙之中,只好将永安帝给抬了出来。
“少废话,让你抄便抄”,杨楷也懒得理会他,一甩袖子背着手往外走。
简成连忙也跟了上去。
行走前,他还转身冲贾瓒笑了下,道:“你小子弃笔从戎也就罢了,字写得也越来越差,给我用心抄录,不然出去别说是我学生,我丢不起那人。”
言罢,也不给贾瓒说话的时间,转身便走,留下厅内贾瓒自己在风中凌乱。
“四书五经……”,贾瓒口中嘀咕了几声,唉声叹气的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