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她头一回伺候贾瓒洗澡了。
见他身上又新添了几道伤疤,便很是心疼的道:“爷怎么又受伤了,一点也不爱惜自个身子……”
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伤疤上轻轻抚摸着,柔声问道:“疼不疼?”
贾瓒伸手捉住小手,放在掌中把玩,笑道:“行军打仗,哪就有那么好的事,一点也不会受伤的,这不过是行军途中剐蹭而已,无碍的。”
晴雯撅着小嘴轻轻点着小脑袋,又从背后抱住了他,脸蛋儿放在他后颈上,轻声道:“爷以后一定要注意自个,我瞧着……心疼……”
“行,我答应你了”,贾瓒宠溺的轻轻拍着她的小手柔声回道。
晴雯这才松开了他。
正要继续给他搓洗,余光朝他脖颈上一扫,顿时惊奇的“咦”了一声。
伸手把他后颈上盖着的长发撇开,却见在他脖子处,有一道相当别致的伤疤。
瞧着一点也不像是剐蹭或是刀伤,看上去似乎……更像是被人用刀剜走了一小块肉一样。
“这道伤疤是怎么来的?”,晴雯青葱般的纤指在伤疤上拂动着,很是奇怪的问道。
她伺候贾瓒洗澡的次数还不多,以往脖颈处都是被他的头发盖住,这才没有发觉到。
贾瓒感受着后脖子处活动的手指,笑道:“小时候就有,说是我调皮从树上掉下来刮到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记不得。”
“哦”,晴雯也未多想,轻轻点头,继续给他擦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