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来了吧。”
一想到贾瓒先是高中状元,然后被发配充军,又在战场上靠着自己拼杀了回来,他便无比唏嘘。
喃喃道:“则璞虽是只有二十出头,却是几经大起大落,以至于老夫几十岁的人了,论起人生境遇,却也远及不上他。”
“这首诗中的超然与洒脱,悲凉与暮气,非是历经宦海浮沉之人,是写不出来的。”
“若是换做别的年轻人,老夫便会怀疑此诗是否为旁人所作,可此诗出自则璞之手,却也不足为奇。”
随着林如海的一席话,几女皆是若有所思。
时常都能在家中接触到,贾瓒对于她们来说早已失去了神秘感。
不论外人对贾瓒或是贬低或是吹捧,在她们眼中,贾瓒只是一个平时板着脸,虽是严厉却也不失温和体贴的兄长罢了。
如今经林如海这么一说,细细回想贾瓒的生平,却恍然的发现,这位兄长竟是一个文能考状元,武能定乾坤的全才。
这般人物,放眼史书怕是也难找出几个来。
一时之间,几女心中又升起了早已消散的,对贾瓒的敬畏之心。
“嘶嘶嘶”,林如海望着书稿,又嘬起牙花子,蹙眉疑道:“这首诗好是好,可……却给老夫一种归隐山林,笑看风云之感。”
“难道……则璞竟是生出了避世之心?”
几女顿时大骇,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起去。
他可不能避世,贾家这么多人还都指望着他呢。
若是贾瓒在此,定是会哭笑不得。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只是随手填上去的诗,却是让林如海脑补出来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