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瓒正张开双臂,晴雯和巧儿正给他穿着极为复杂的红底金线四爪蟒袍。
他的长平侯印绶已经从京城送了过来,一道来的还有永安帝的嘉奖信和蟒袍。
对于贾瓒在晋地的工作,永安帝十分的满意,整篇之中都是夸奖的字样。
但从他在京中的弟送来的信能得知,朝中许多人对于他把晋地官员给基本清空的做法,很是不满。
就连那些弟们之中也有一些微词。
毕竟都是从晋地出来的官员,与地方上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对此,他回了一封言辞极为激烈的信,给他们好好上了一课。
让他们与晋地官员尽快撇清关系,加强与腐败自私的旧时代官员不共戴的思想钢印。
营造风清气正的良好环境,紧密团结在以伟大皇帝陛下为中心的封建中央周围……
从夜里的时候,外面便刮起了狂风,气温下降了许多。
还未亮之时,风慢慢的停下,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这点雨虽然对于干旱了几个月的晋地来,无异于杯水车薪,但依旧能让百姓们感受到久违的安心。
后房之中,温暖如春。
身上只穿着贴身衣的晴雯与巧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嫩菱般的脚上也未穿鞋,光着脚甩着两条修长白嫩的匀称长腿,在房中来回奔波着。
如玉般的脸蛋儿上满是兴奋的潮红,不停的拿着各种必备的装饰品往贾瓒身上挂着。
蟒袍在向来都是属于皇家所有物,在大梁一般只用作于王爷的朝服。
只有深受信任并立下大功的臣子,皇帝才会赏赐蟒袍。
就连贾家的老祖,贾源与贾演都没有穿蟒袍的资格,以此可见其珍贵程度。
这东西压根就不是一般人能见得到的。
昨晚送过来之后,晴雯拿在手里兴奋非常,鼓动着贾瓒穿上瞧瞧。
但蟒袍穿戴极其复杂,工序步骤繁多,大晚上的都要睡觉了,他才懒得给自己找麻烦。
但晴雯却很是活跃,见他不愿意,又拉上了跃跃欲试的巧儿,俩丫头便不停的鼓动着他。
直到最后把他吵烦了,拉到床上一人赏了一顿家法,直到两人承受不住连连告饶,这才消停下来。
但今早上,她们又闲不住了。
贾瓒一想,今日是所有人犯行刑的日子,作为晋地最高长官,他需要去监斩。
穿着蟒袍去,虽然张扬了些,却也不算违规。
因此便由着俩兴奋过头的丫头施为。
蟒袍有两件,一件红底一件蓝底。
想着他今日去监斩,是要见血的,巧儿便选了这见红底的,是红色能挡煞气之类的。
直到穿戴完毕之后,两人站在贾瓒面前,满眼都是激动之情。
贾瓒身高体长,长相英气威武,本身气势便很是凌厉。
再穿上这件蟒袍,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威势,华贵庄重至极。
给饶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侯爷,倒是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锐利的目光扫视到两女身上时,俩人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了下。
“你们俩疯够了吧”,贾瓒冷声道。
俩人这才回神,很是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
晴雯上前抱住他的胳膊,初见规模的车灯在手臂上来回摆动,撒娇道:“二爷~人家就是想瞧瞧爷穿上是什么样嘛。”
贾瓒没好气的在她挺拔的琼鼻上刮了下。
“行了,我走了”
冲两人摆摆手,朝往外走去。
俩女在后面乖巧的回了一声,很是迷恋的望着他的背影。
出了后房,墨竹正在院外等候,瞧见他这一身华丽蟒袍,便伸了个大拇指,称赞道:“少爷这一身好,合适至极。”
贾瓒轻笑了下,两人结伴朝着外面走。
刚出了月亮门,拐个弯正要去外院时,却见宝钗带着香菱迎面走来。
见到他这一身,也是眼前一亮,
上下仔细瞧了一遍,宝钗眉眼之中带着丝丝喜色,道:“瓒哥哥穿着这身蟒袍,却是比以往更好看了。”
“我以前就不好看?”,贾瓒难得的调侃了她一把。
宝钗脸颊微红,心头泛起丝丝羞意,颤声道:“以……以前也好看……”
“呵呵呵,好了不逗你了”,贾瓒笑了下,转身朝外走。
还未走两步,又转过身来,道:“妹妹今日无事,还是莫要出门的好。”
“这是为何?”宝钗面露不解。
“今日……是行刑的日子,场面不甚好看,万一再吓着妹妹”,贾瓒犹豫了下,道。
今一次性就要砍大几百人,给姑娘留下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听见要杀人,宝钗脸色微变,强笑道:“那……妹妹今日就在家里,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