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一个月内,遍地都是逃兵,曹硕随时可以攻破刘备!”
“我们这边刚到武都城,可能刘备的十八万兵马已经被饿死了!”
“曹硕收拾完了刘备,岂会轻饶我益州?”
刘璋不话了,这个问题的确很严峻。
黄权道:“不如派使者去见曹硕,让他释放我益州军马,无非就是用钱粮兵马换!”
刘璋点点头:“你这么一,好像是有些道理啊!”
黄权谦虚道:“无奈之举,迫不得已!”
张松指着黄权阿斗:“主公,他这分明就是出卖益州而资敌!”
黄权质问张松:“你有信心攻破武都城吗?”
“我我我我?”张松不出话来了。
黄权道:“主公,如何决断,是战是降,全凭您做主了!”
“啪!”刘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张松听令!”
“主公,我在!”张松双手抱拳。
刘璋道:“命你前去与曹硕议和,救回我益州十万兵马!”
“我?”张松一愣。
黄权也懵逼了,怎么去的人不是我啊?
“就是你!”刘璋道:“火速前往汉中,不得有误!”
“遵命!”张松赶忙抱拳,快步退出了中军大帐。
几日后,张松便以使者身份到了沮县见曹硕。
中军大帐内,曹硕瞧着二郎腿,一手拿着酒碗,一手拿着大鸡腿,半点没有车骑将军的架子。
张松松后见礼:“益州使者张松,见过车骑将军!”
“哦!”曹硕淡淡的回了一声,继续喝酒吃肉。
张松道:“车骑将军身居当朝要职,不知礼数吗?”
“什么礼数?”曹硕访问张松。
张松道:“古来使者代表一国之尊卑,今日之使者代表一州之荣辱,我益州在车骑将军眼里,这般不堪吗?”
“嗯!”曹硕淡淡点头,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