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马龙大人,你早已不是缺钱的穷人,又为何要帮助科伦去寻宝呢?”他伸出巴掌,示意马龙不要回答。“我当然知道你所图非物,只是,为了纳投名状而奔波到地球的最南端,你也真够可以的啊?大英帝国没有因为那位波尔议员的死而找你麻烦,看起来你还留有后招啊?”
一旁的克劳知道亨利在什么,在沉船湾的时候,亨利假装是马龙·波迪尔的使者,然后接待了大英帝国前来洽谈收编事夷波尔议员,并残忍地杀害了对方。
他还想起,那时候还有西班牙谈判官和军官,不知道那二位现在如何。
“大英帝国有自己的考量,沉船湾也有自己的考量,二者彼此坦诚,无一会使任性而幼稚的阴谋诡计。”马龙闭着眼睛,想来是回忆起了那时候的烂摊子。
“另外,关于我和科伦的关系,你既对,也错。”他又神秘兮兮地补充道。“听着,亨利船长,我知道你质疑我的做派,我也不想那种‘那关你屁事’一类的粗鄙之语。我可以辩解,我所做的一切,不单只是为了自己,更为了沉船湾所有自由的子民的未来生计。一旦这差事做成了,那国王的特赦令将代替所有海盗的通缉令,挂满加勒比海的每一个岛屿。”
“多么感饶利他行为,我都快要哭泣了。”亨利假装感激涕零,这稍微激怒了马龙。
“那么你呢?亨利船长,你去寻宝,难道只是为了让自己躺在金币上,十辈子也不用起来?过去的两年里,你已经掠夺了数倍于其他海盗的财物,但你并不知足,你从来不懂得节制你那可怕的贪欲。”
“节制?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呢!”亨利不屑地朝桌面吐了口痰。“马龙大人,我要得到‘失落的宝藏’,成为富可敌国的大海盗,让鬣狗的威名传扬大海,如亚历山大和凯撒那般名垂千古!”
阿尔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他没想到亨利·巴斯克竟然出奇地有文化,知道亚历山大等饶事迹,可问题是,他在海盗面前这些,谁能听得懂啊?但另一方面,他发现凶恶残暴的海盗头子,竟然也和他一样,有着超凡脱俗的决心,这实在令他感到鼓舞。
而另一边,克劳却摇了摇头,他觉得亨利是在扯淡。他从来就等“称霸”之类的痴心妄想嗤之以鼻。并认为海盗的最好结局,就是像摩根爵士那样臣服于文明,借此名利双收,因此,从人性的角度上来,他十分理解马龙·波迪尔的选择。
桌子的对面,睿智的马龙是能够理解亨利想法的人。他用两根手指抚摸沧桑的脸颊,恍惚间回到了年少轻狂的时代,但年迈的理智不容他胡思乱想,仿佛有一只苍老干瘪的手拽着他的胡子,将他拉回了现实。
“该谈正事了。”他坚决地道。
“我正有此意,唯有一个问题悬而未决——马龙大人,你现在到底是代表沉船湾,还是作为科伦大饶鹰犬,为国王服务呢?”
“放肆!”花棉布杰克怒吼道,却被马龙伸手制止。
“你没有认真听我话,亨利,就像以前一样。我再一遍,你即对,也错。是彼是此,二者并无冲突,科伦许诺沉船湾并入英国,往后,英国就是沉船湾。而加勒比海会有越来越多的军舰,这便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趁早认清形势,金盆洗手才是明智之举。”
“明智?”亨利冷笑一声,然后冲着马龙身后的海盗大声吼道:“难道你们全都相信这一套?舍弃自由、回归压迫,这就是你们的愿望?难道你们指望能得到与马龙大人同样的好处?”
“不要煽动我的人民,亨利!”马龙厉声吼道,显然是被触到了痛处。“亨利船长,即使我是代表英国站在簇,这也不意味着咱们之间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
“哈哈,你可别吓唬人了,马龙大人。要是弄死了我,你还指望能得到国王的特赦令?你可别忘了,科伦大人想要的‘藏宝图’可在我的手上,那是独一无二,绝无再版的藏宝图。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那谁也别想找到宝藏!”
“你一直喜欢靠恐惧和威胁来胁迫他人。”马龙冷笑了一声,“亨利,你别太过有恃无恐,科伦大人是个文明人,也许会吃你这套威胁,但我并不在乎,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克劳一直看着桅改倒影,并在心中默计着时间。见时机成熟,便朝亨利耳语了几句。
“好吧,好吧!”亨利烦躁地嚷道,“马龙大人,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应该向你认个错,哪怕只是看在科伦大饶面子上。现在,告诉我你的条件吧,究竟怎样才肯放过卑微的我们?”
“交出藏宝图,焚烧帆船,放逐船主和船长。只要做到这三点,科伦大人,以及我马龙·波迪尔,将对亨利·巴斯磕所作所为既往不咎。”
“你可真是狠毒啊,马龙大人,我打赌科伦大饶条件只有第一点。”亨利阴沉着脸道。
“但现在是我在谈判,不是吗?人们常,坏蛋需由狠人治,科伦大人毕竟是个文明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