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这些为什么要像个乌龟一样，逢港必停，勤补慢行？”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在海上谋活路的！”克劳不耐烦地嚷道。“莫不是鬣狗船长善心大发，要照顾俘虏，让那载着女人和孩的帆船免受颠簸？不太可能吧！”

    亨利喝完了一瓶酒，将其丢到地上，又不知从哪拿出一瓶——这是他开的第八瓶酒了，空酒瓶随着船体的摇晃在地板上滚动，时而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之所以慢慢悠悠，并不是要引诱暗处的敌人，也不是照顾那群老弱病残的感受……我必须要知道其他饶想法，必须要做好编制……然后才能决定前方的路。这几个月不是给我的，而是给你们的，给所有其他的海盗的。这很重要，比起鬣狗亨利·巴斯磕面子更为重要。这是海盗的真谛，即使我们偶尔僭越，却也不能完全对其视而不见。而今，我总算是把编制给定下来了，这才可以放手一搏，毫无顾虑地去南美寻宝。”

    “编制？你是海盗的分工吗？”

    “海盗，良民，我们，你们。放心，我会把所有人揉成一团浆糊，让你们如胶似漆，不分彼此。”鬣狗醉醺醺地道，露出了令人厌恶和不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