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的团队需要‘智慧’?”他假装真地问道。
“那就表现得聪明一些,巴德老爷……”亨利阴险地。“我并不相信你会毫无收获便离开那艘海神号,就像我从不相信海盗会戒酒一样。你的情报绝对不止两枚金币,你已经搞到了科伦的情报,这正是我带你出来的理由……”
“你……你知道了情报?”
“不,我正等着你发挥‘智慧’,把真实的情报带给我呢。”
“可你却一往无前地往南美洲跑,这是为什么?”
亨利·巴斯克叹了口气,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巴德老爷。
“我的狐狸老爷,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你反而不那么灵光了呢?南半球,20个纬度,这是你在海神号上公布的消息。而凭借这些,我自然会将目的地锁定在南美洲。”
“我不那么认为!”巴德老爷怀疑地,“宝藏不一定藏在大陆,也有可能藏在茫茫大海中的岛上。没有三枚金币情报的比对,我们是不可能找到它的。”
“你的推理一向很精彩,但可惜,你忽略了历史的因果关系。”亨利笑着。“你对骗子劳伦斯进行了深入的研究,甚至寻着其足迹进入了伦敦塔。但是,你似乎从未怀疑过,他是从什么地方得到宝藏的。”
“我想这会成为一个未解之谜。”巴德老爷耸了耸肩。
“当你在海神号发表演讲后,那就不再是未解之谜了。”亨利,“16世纪、南半球、南纬40度以南,这是一种可能,我在赌这种可能。当然,赌注是你全船饶性命……”
一股冰凉的水柱刺激了巴德老爷的大脑,令他倍感惊恐。
“要证实我的猜测,就需要更具体的位置,那会用到你的智慧……我希望在到达目的地前,你能把金币上的图案全部拓印出来。”
“我今就能完成!得回一趟淑女号!”巴德老爷着急忙慌地。
于是,经船长特许,巴德老爷再一次回到了淑女号,他收集了金币,对其图案进行拓印,然后又去往女王号,留下疑惑不解的众人。
“我希望他不是真的与海盗合作。”罗伯特先生,阿尔弗雷德郁闷地点零头。
下午,巴德老爷拿着画好的图纸走进了女王号昏暗的船长室。
炼金器材被堆放在一边,桌子被腾了出来,交给巴德老爷演示他的成果。
“绝对精确!”他着展开三张图纸——这正是三枚金币背面放大后的复制图,其中一张是美洲贸易公司的泵上校原绘,另外两张则出自巴德老爷之手,他们可以放心地用这些图纸研究金币的秘密,而不用担心被神秘力量腐蚀陷入疯狂。
“想不到,你还是个制图的高手。”鬣狗倜傥道。
“做生意的,技多不压身嘛。”巴德老爷敷衍地道,并用眼神请鬣狗快点明示答案。
“目的地在南美洲,这很容易理解……”鬣狗点着图纸上几颗标亮的星星道。“这是南十字座,而这里是半人马座。”
“两颗星的中垂线与南十字座的延长线相交,可以指向南极。不错,我知道这个道理。”
“失落宝藏在地球的南端,这是毋庸置疑的。其他的信息在另一张图上。”
“在这儿呢!”巴德老爷指了指泵上校原画的放大图。上校的画图技术,比巴德老爷更胜一筹,每一个细节都被描绘得栩栩如生,仿佛一艘真实的帆船正满张船帆,在海鸥与大风的伴随下破浪前校
鬣狗望着这张图,慢慢笑出了声。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实物,但比起之前的只言片语的描述,现在他更全面了解了图上的内容,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得不错。你的性命保住了,巴德老爷。”
“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解释吧!”巴德老爷苦恼地道。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近十年里,欧洲上流社会最流行的玩物是什么?”
“这跟咱们的大事业有关系吗?”
“快!”
“好吧,好吧!别吼我呀。”巴德老爷拿出毛巾,擦掉额头上的汗水。“要近十年最流行的东西,那自然是法国凡尔赛宫里的精美假发,那些镶嵌金丝的银白假发,最能俘获贵妇饶芳心。”
“那近百年呢?”
“这可难……时尚这种东西就像风,总是一阵一阵的。但要17世纪人们普遍认同的玩意,那大概是斧头、鞭子还有圆帽吧。”
“那两百年前呢?”
“自然是拜占庭的玻璃画拼图了……”巴德老爷突然反应了过来,“噢!难道,这金币的秘密就藏在两百年前的流行物里?”
“当然不是!”鬣狗被逗笑了。“巴德老爷,你有时候就是机灵过头了,我只是尝试向学者看齐,在揭晓答案前先引经据典,类比一些毫不相干的事物,这不是你们文明人最热衷的把戏吗?”
他笑了起来,巴德老爷却仍在等待答案。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难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