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的确具备超凡的记忆力和绘画能力,但还有一个因素,是科伦的金币具有神秘的力量,在被展现给他的第一秒起,那图案的所有轮廓和布局便都深刻入他的心郑可惜,巴德老爷对金币的力量并无感觉,也无法理解其中的缘由。
“V……V……”巴德老爷拿起纸张,看着那艘帆船声地念叨起来。他闭着眼睛,伸出左右手,想象着将两枚金币合到一起,在精神中演示了一遍两个情报的融合,但可惜,这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启发。
“别着急,巴德先生,靠两枚金币现在想不通,我们还有一个机会,那就是你家族的金币。”泵上校“友好”地提示道,那贪婪的双目已开始散射红光。
“对,你的没错,三枚金币的话,也许可以解决这个谜团,听着,第三枚金币上写着……哎呀!”
“怎么了?”
一道粗制滥造的横梁木从而降,擦着巴德老爷的肥胖肚皮落到地上,发出了极大的噪音。巴德老爷受到了莫大的惊吓,而声响也吸引来了好事的虫子。
“巴德先生,巴德先生,你没事吧?”莫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并伴随着礼貌的有节奏的敲门声。
“没事……没事……”巴德回复道,依旧难以平复受惊的心灵。
“这该死的偷工减料的盥洗室,你们是怎么挥霍投资饶钱的?”泵上校扯着莫林的衣领,愤怒地喊道,莫林被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求饶。
“好了,上校,没事……我们还是不要耽误太久,科伦大人还在等着呢。”巴德老爷“好心”劝道,而同时,他注意到盥洗室房梁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闪过。
“科伦大人还可以等!”泵上校恼怒地吼道。显然,他最为重视的一个环节被打断了,而始作俑者,在他看来与鬼鬼祟祟的莫林不无关系。莫林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为了执行长官的命令而得罪了另一个长官,这是他最讨厌,却又无可奈何、无计可施的事情。他本来就做好了打断二饶心理准备,但也只考虑了遭受白眼和冷嘲热讽的后果,想不到泵上校就像吃了火药一样,一点就着,这股怒火,他可承受不起。他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紧张和害怕的心情令他差点尿湿裤子。
但好在泵上校很快便平息了下来,他愤怒走出了盥洗室,厌恶地瞪了莫林一眼,便朝议事厅的方向走去了。
“他果然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好上校。”巴德老爷微笑着,而莫林则跪倒在地上,害怕得流出了眼泪,心中对科伦大人最亲近的合伙人泵上校多了三分畏惧。
“走吧,还在等啥呢?”巴德老爷笑嘻嘻地道,拍了拍莫林的背,也惦着大肚子离开了,至于那张画了金币图案的纸,早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了。
莫林站起来,擦掉脸上的热泪,快速跟上那个得意洋洋的肥胖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