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伦大人的没错,是我们的不对。”泵上校自知理亏,便干脆地承认了错误,又严厉训斥了他的手下。他使劲调整面部的表情,又重新展现了一副和蔼的微笑。
“那么,巴德先生,请您把海盗金币的情报再一吧。”
“老弗兰磕金币!”鬣狗亨利抢话道。“‘圣子滴血’,这是那愚蠢的老家伙一直挂在嘴边的话,可后面那句你要怎么解释?什么疆窥视其源’?”
“先生,我只是金币的拥有者——至少曾经是——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比别人懂的多呀。”巴德老爷愁眉苦脸地道。
“你可想清楚了,巴德先生,你的境遇,以及你的前途!”泵上校恶狠狠地威胁道。“如果不想背上叛国的罪名,那就老老实实地把你知道的出来。另外,我想你应该知道,三枚金币上的信息一定是有某种联系的,如果你敢胡乱应付,那在场的大人们可都看得出来!”
巴德老爷掂量着上校的话,自知到了博弈筹码的时候了。至少,他已经得到了圣灵金币正面的文字情报,这样的交换,他并不吃亏。
“那上面的东西太复杂,不好描述,我还是直接把结论告诉你吧。”巴德老爷提议道。
科伦心中充满了狐疑,凭他在政坛纵横多年的经验,结论这种东西,如果没有过程支撑,实在很难令人信服。况且,巴德老爷那捏着半边胡子的模样实在太符合“奸商”的固有印象,因此,对他的一切提议,科伦都得仔细斟酌才行了。
“不,我们不缺这点时间……既然你不知怎么描述,那就把它画出来吧。莫林先生,拿纸笔来。”
“画出来?我这笨脑袋哪能记住那些复杂的线条!”巴德老爷抗议道。
但莫林已从座位上跳起,飞快地取来了羊皮纸和羽毛笔,送到巴德老爷的手上,后者随意地摊了摊手,还真的开始认真画了起来。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宛如有一双双无形的大手,把他们如鸡鸭鹅般提着往桌子中央拉扯。他们看着巴德老爷在纸上画了个不规则的圆,又隔开一段距离画了另一个圆……他苦思冥想,每过片刻便在纸上的某处加一个圆,有时他会点头表示满意,有时则摇了摇头,并将画好的圆一笔勾掉。接着,他将两个圆心连成直线,再发散开来连接各个圆,此过程同样包含着许多勾划的部分,让整个作画变得分为缭乱。
“……”科伦脸色变得很难看,正待发作,却被另一个声音抢了先。
“这是……星空啊!”泵上校脱口而出。
“不愧是美洲贸易公司,眼光果然灵光!”巴德老爷一边赞扬,一边补充画作的细节。
“这星空,究竟有什么寓意?”科伦忙问道。
巴德老爷笑着,用笔尖在羊皮之上点缀着,:“一个优秀的航海家,能够用的六分仪测量浩瀚星宇,并推算出他自己所处的纬度。”
科伦反应了过来,而泵上校早已高胸手舞足蹈。
“纬度!失落宝藏的纬度!”他大喊大叫着,喜悦与激动之情极具感染力,令身边的人都莫名开心了起来。
巴德老爷不为外饶情绪所动,仍在认真地完成他的大作,并进行更为详细的解释。
“很久以前,人类就渴望一睹宇宙的风采。明明是毫无交集的大陆、人种和文明,却都有着相同的飞与登月的传,这是机缘巧合还是命中注定呢?其答案虽不得而知,但人类在不断探索的过程中,已将观星术演变成一种实用的技术。古希腊人发明了星盘,通过太阳来测量时间和定位纬度。而后世的人们则改良了其定位的功能,发明了直角仪等更为精准的仪器。通过仪器测量海平面与恒星的夹角,再减去恒星与极轴的预估角度,便能简单而粗略地定位所在的纬度……啊哈,完成了!”
巴德老爷拿起自己的画作,骄傲地向众人展示。泵上校摸着下巴,费劲地辨识纸上的图案,任凭他见多识广,却无法识别任何一个已知的星座。片刻之后,他指着一个最有把握地,尝试性地问道:“这是金星?”
“不,是南十字星!”巴德老爷笑道。“抱歉,我画的方位并不标准,只能凭着外行的印象大致地画出来。”
“这画得的确够烂的!别的不,谁会在星象图胡勾乱涂?”泵上校以专业人士的口吻毫不留情地把巴德老爷批判了一番。
“这是一个坏习惯,抱歉,大人。”巴德老爷赔笑道。
“重点。”科伦受不了这种你来我往的技术交流,不耐烦地催促道。
“大人们,我认为当年劳伦斯先生——或者是他的协助者——一定是拿着星盘,仔细地测量过失落宝藏的纬度,并将星空的模样准确地记录在金币之上。”
“那么,我们需要找个领航员来测一测坐标。”
“不用!我早就利用星盘和直角仪,在半年里做过多次测量,想要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