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了,笨蛋!事实却是,那些宝藏仍然埋在浩瀚海洋中的岛屿间,除了被吊死的基德船长本人,没人能够发现!”卡特得意地。“被世俗制约的水手难以识别这种标记,但是自由自在、充满想象力海盗却是驾轻就熟、手到擒来。”
“后面几句话是多余的。”沃尔特冷冷地道。“那就按你的意思来,S是什么意思?”
“旱鸭子,你是从没出过海吧!”卡特讥笑道。“S的意思是……”
“往南,对呀!”阿尔恍然大悟,锤手叫道。
“嘿,我叫你别打断我!”卡特生气地吼道。
“那这个画的又是什么?”克劳忙指着另一个波浪状的记号问道。
“这是,是指……”
“向西!噢,抱歉!”巴德老爷激动地喊出声来。一旁的卡特早已气得青筋暴露,只想把这些自作聪明的家伙全都踢出窗户。
一旦掌握了解谜的要领,卡特的那些经验看起来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尽管他想尽了办法想要将高人一等的姿态多维持一秒,但大家并不买账。阿尔弗雷德自不必,急躁的他已经抢先一步开始解读剩余的记号,巴德老爷和克劳也是跃跃欲试,眼光跟随着劳伦斯的指引,在牢房的地面上飞速跃动。唯有沃尔特站在窗边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一切,仿佛对即将寻到的宝贝仍充满怀疑。
“一帮过河拆桥的家伙!”卡特骂了两句,无奈只好加入了寻宝的队伍。
搜寻的工作变得简单而轻松,剩余的,便是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准确地将墙上的路线转移到地上。过了几分钟,他们来找了记号的终点,这块石砖与其他地方并无异常之处,其缝隙同样狭,令人怀疑这底下并非有人曾经光顾。
但阿尔确信,这里便是埋藏劳伦斯秘密的石砖。他快速冲下楼,在审讯室找来一根生锈的撬棍,将一头插进了石砖的缝隙。
“心点,阿尔少爷,心点……”巴德老爷不停地嘱咐道,仿佛那石砖底下埋的是自己的心脏似的……
阿尔定了定神,一咬牙将石砖整个撬了起来。他闭上了眼睛,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尘土铺面而来,另一方面则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胆怯。
一秒钟,两秒钟,耳边并没有响起欢呼的声音。而当他不安地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众人因吃惊而张开的嘴巴。
那藏污纳垢的石砖底下,根本就没有一丁点金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