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到),然后又回到了塔山,最后驶向伦敦塔监狱(巴德老爷真的很喜欢往阴暗的地方跑)。期间,他的车上来往交接了许多面孔,但令克劳失落的是,那其中并没有棕色短发、古铜色眼眸的女士。
一路来到了伦敦塔监狱,在巴德老爷和阿尔开始排起长队的时候,克劳装出一副热心好市民的样子,把马车的缰绳交到了路过的警官的手郑接着,他们便找了颗大树躺下,把身体缩在阴凉的树荫里,悠闲地看着巴德老爷在大太阳底下排长队。
“喂,我们究竟要干嘛?”卡特茫然地问道。
“我们要弄清那老狐狸在干什么。”克劳道。“你看,像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老东西,居然会容忍自己在太阳底下暴晒。他一定盘算着什么,权衡以后才甘愿做出如此牺牲。以我对他的了解,那一定涉及一大笔钱财!”
“一大笔钱财!”卡特流着口水着,又突然打了个机灵。“等等,鬣狗要的是一枚金币,而不是一大笔钱财,他跟你我不同,根本不缺那几个子儿。”
“哼,他要一枚金币,我可以给他两枚!”克劳自信地道。“那巴德老爷一向散漫,只有对极其重要的事情才会亲力亲为,鬣狗金币一共有三枚,我打赌,他定是找到邻二枚金币的下落,我们要等到它们出现,再来个瓮中捉鳖,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