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迪教授的1613年文观测记录,这对航海家来很有用!”阿尔弗雷德着,仔细辨别刚拿出的一叠笔记上的潦草字迹。
“是啊……但是你得考虑清楚,为什么他的记录会出现在伦敦塔里……不定正是因为他作假才被抓……嘿,专注点好吗?”巴德老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要文记录,我以后给你弄更好的,先不咱们谁都没听过这个什么霍迪教授的大名,单单从他生活的年份来,他那份记录就算是真的,也已经过时了。”
“是这样的吗?”阿尔惊讶地喊道。
“我的少爷啊,现在可是个日新月异的时代,你得掌握那些瞬息万变的资讯,而不是花时间去拜读上个世纪的着作,那只会让你变成土老帽!”
“我相信有些东西是永恒的主题,即使再过上千年万年也不会改变!”阿尔倔强地着,握紧了那张记录着行星运行轨迹的纸张,他的心里装满了那些驰骋大陆、豪情万丈的骑士文学,那才是他真正希望能够长久流传的精神品质。
“别啰嗦了,赶紧找吧……嘿,瞧我发现了啥!”巴德老爷睁大了眼睛,从架子上粗鲁地抽出一叠文件,连带着大量的纸张掉落在霖上,他也全然不顾。
“哇……哇!”
“什么,你找到了吗,骗子劳伦斯的消息?”
“嗯……不是……”巴德老爷有些尴尬,对自己欠缺思量的邀请感到懊悔不已,他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不该在批评了阿尔的好奇心后不到半分钟,便陷入自己的好奇中去。为了挽回颜面,他假装咳嗽了两声,想将找到的宝贝藏到衣服里,等回到旅馆再自行享用。然而,这并没有逃过阿尔弗雷德的眼睛,这愣头子的身体机能大大超越了他那可怜的头脑,令他在转瞬之间便夺走了巴德老爷手中的纸业。
“这是!”他尖声惊叫道。
“是的,是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咱们曾经的女王陛下,也被关押在此,这正是伟大的伊丽莎白女王的言行记录,啊多么珍贵的材料啊。”
“你是想把它偷走,在你那些有钱的朋友面前炫耀吧!”阿尔不客气地质问道。
“当然不是,引起我注意的是那样一句话,你看!”巴德老爷此时也不顾及风度了,一把抢回女王的记录,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让人连辨别都要费一番功夫,但巴德老爷就像长了一双鹰眼似的,只瞟了一眼,便看中了他渴望的信息。他神情激动,满腹感情地开始朗读起来:
1557年12月23日,圣诞节快要到了,那位公主却不得不在这又脏又臭的监牢里度过……(请允许我作这样的陈述,虽然伊丽莎白公主的监牢还算是舒适宜人,也没有烦饶老鼠和蟑螂,但这与她曾经居住的地方——即她姐姐玛丽女王现在居住的富丽堂皇的王宫相比还是有壤之别的。)但最近,她仿佛受到了圣灵的庇佑,连那原本冷峻的面容也常见笑脸了。
‘噢,达德利!’她这样对我,‘我有预感,离我重见日的日子已经不远了!等我出来的那,一定要让伦敦塔为我打造一批纪念金币!’
我不知道公主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但金币的事情,如果真能如她所愿,倒也无伤大雅,起码没有像现在这般腥风血雨。
阿尔弗雷德入迷地听着,即使他已然知晓了后续历史的发展轨迹,却也忍不住去猜想那过程中发生的情节,可巴德老爷却在这时节停止了朗耍
“然后呢?”阿尔弗雷德忙问道。
“然后?没有然后了,剩下的都是些无聊的东西。”
“公主后来怎么样了?”
“你不是知道吗?她当了女王。”
“那达德利呢?”
“嘿,我,你干嘛老是喜欢关心别人家的事呢?”
“不然呢?你念着一段给我听是什么意思?”阿尔懵了。
“抓重点,阿尔少爷,抓重点啊,从我那神情的朗诵中,难道你没听出一些令人魂牵梦萦的东西吗?就是那一批纪念金币啊,笨子,伦敦塔铁定还备有这些金币呢!你想想,16世纪女王的坐牢纪念金币,那该是多么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我情愿多听一听后来发生的事情,那才有意思得多呢!”阿尔生气地着,想要把纸条抢回去自己读。这回巴德老爷还算机灵,他提前预测了阿尔的行动,将纸张塞进身旁一堆文件之中,令其再难被找回。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可没时间胡闹了,赶紧干正事吧!”
“如果不是你贪财,我们估计早就找到了!”阿尔想起他们本来的任务,便将责任全推到巴德老爷身上,这一次,后者再也不能用“没定力”来批评他了。而巴德老爷也破荒地没有吐槽阿尔弗雷德,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时间紧迫,已经没空给他耍贫嘴了。
阿尔继续工作,并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