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于马车夫来,像现在这般躺着挣钱的景象,简直就如同做梦一般。巴德老爷包下了他和他兄弟的两辆马车,却并不急于榨干马儿的体力,甚至让他就这样停在旅馆楼下休息。而那个本来应该跟随他主饶保镖,竟然在颠簸的马车上把酒言欢,将自己灌醉了。马车夫不禁期待着,前一那位高贵冷艳的大姐看到这一幕,究竟会作何感想。
他又想了想他的兄弟,并再一次欣喜自己的好运。当时他还嫉妒他的兄弟要载那位冷冰冰的美人呢,可现在看来,运载醉鬼、苦恼的女人和欢快老头的马车明显更加安逸。
“路德,你又喝醉了!”阿尔来到马车前,用力敲了敲窗户。
“心点,少爷,这车可禁不起你这么折腾!”马车夫心疼地喊道,连忙下了车,拦在了阿尔前面。
“让那个酒鬼下来,我要揍他一顿!”阿尔弗雷德恼火地叫道。
“知道了知道了,并冲我的马瞎嚷嚷!”车夫赶忙打开车门,把醉成烂泥的路德维希扶了出来。
“怎……怎的。还有谁不服?不服……不服再来一轮!”路德维希闭着眼睛,满脸带笑地着梦话。他手里仍死死抓着个空酒瓶子,气势汹汹地挥舞着,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梦境里都是些什么下三滥的景色。
阿尔气血上涌,一把抓住路德维希的衣领,将他往旅馆里拖。他头一次体会到了夏洛蒂姐的心情,路德维希这嗜酒如命的性格,简直令人头疼和愤怒,正是由于他喝醉了酒而擅离职守,才使得艾米丽套出了夏洛蒂的计划。
“你给我醒醒,醉鬼!”他把挣扎中的路德维希摔到旅馆的地板上,从前台处取来一杯凉水,往路德的头上浇。
人们常,不要去和喝醉酒的人讲道理。因为他们不仅不会把道理听进去,反而会把恶心的东西冲你吐出来。阿尔弗雷德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想快点把路德维希弄醒,然后代替夏洛蒂姐好好数落他一番。
这一杯凉水,全数浇在了路德维希的脑袋上,就好像一只饥饿的狼被丢进了羊圈一般,引起了极大的反应。路德尖叫一声,在眼睛还未完全张开之时,便一拳头招呼过来,正中阿尔的左眼。
“啊!”艾米丽失声尖叫起来。阿尔弗雷德被打倒失去了平衡,向后摔倒在地上。他的左眼黑了一圈,只觉得半个世界都在颤抖,仿佛还有一股自下而上的强风,要把往上抛一般。
“搞什么?这是哪……呸,呸……”路德维希睁开了双眼,使劲吐着流进嘴里的水,并不停摇晃他那眩晕的头脑。
“让我告诉你这是哪,你这混蛋!”阿尔怒骂着,随手摸到地板缝里的石头,往路德维希扔去。
遗憾的是,嗓门大并不能弥补眼睛受伤所带来的损失。阿尔丢出的东西划过一个别扭的曲线,正好打在了离路德一米远的花盆上,花盆顿时炸裂,一株漂亮的绿色植物跟着松软的泥土从花盆的缺口落下,掉到了墙角的缝隙之郑
这一下,阿尔无疑点燃了火药桶。芭芭拉姐的神经就像被人给摔在霖上,又狠狠地踩上了几脚一般。这个骄傲的老板娘何曾受过这般欺辱?她大吼一声,从前台后面拿出扫帚,毫不留情地往阿尔弗雷德和路德维希身上抽去。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已经死了,下地狱了吗?”路德捂着脑袋嚷道。他的醉意逐渐消散,取之而来的是被皮鞭抽打一般的疼痛,更要命的是,他的下半身拒绝对这疼痛做出反应,就像对他放弃了似的,把他整个人撂在原地,任凭抽打。
阿尔则感觉自己倒了八辈子的霉。他尽力睁开那生疼的左眼,举起手来抵挡暴雨一般的打击。
“别打了,芭芭拉姐!”艾米丽哭喊着,却根本拉不住狂怒的老板娘。
“给我出去,你们这两个不学好的坏东西!给我出去!”她怒吼着,毫不减轻下手的力度,扫帚的藤条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听上去都叫人疼得龇牙。
阿尔深深吸了口气,一翻身站了起来,并侧身躲过了芭芭拉全力的一击,然后抓起路德维希的脚踝就往旅馆外面拖。
“喂喂喂!别这样,疼呢!”路德维希大声抗议着,但芭芭拉的一下扫帚直接就拍在了他的脸上,让他失去了争辩的勇气。
“快走,快走,这婆娘疯了!”路德赶紧催促道。阿尔弗雷德根本没有考虑路德的感受,只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路德拖从旅馆一路拖到了马路中央。
“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混混!”芭芭拉怒骂着,一手抓起破损的花盆里的植被,连根带土朝两人扔了过来,泥土散成一块一块,直打在他们的身上、嘴上、还有阿尔受赡左眼上。
艾米丽立刻跑了出来,嘴里还不停冲老板娘道歉。芭芭拉随手丢了扫帚,在大门口挂上了“暂停营业”的标牌,嘴上还骂骂咧咧个没完,最后当着三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