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才耳听八方,像条狗一样对着所有人摇尾巴,以换来足以令自己安心的消息。到头来,安宁没得到,反而收集了纷争的消息。这偌大的加勒比海,哪个海盗在哪里活跃,我都一清二楚。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才了解到,波尔多·巴菲德与波迪尔家族来往密牵”
卡特停顿了一下,似乎也豁出去般,自顾自地走到鬣狗的桌前,从那堆满了垃圾和灰尘的桌子下面抽出一瓶朗姆酒,用牙咬掉瓶塞,就大口灌了起来。那副饥渴的模样,就像一个两周没喝水的落难水手,在见到盛满淡水的木桶时所表现出来的样子。
“呵。”他痛快地叹息了一声,是赞叹酒的美味,还是感叹自己多年时运不济,这克劳就不得而知了。
“奇妙的是,我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海盗,竟然在众多的道消息中混得有声有色。我开始出钱,向一些水手买消息,又卖给另一些想要知道的人。海风酒馆为什么有那么多明明好吃懒做,却消息灵通的家伙?那都是我的功劳。后来,当那些在海上兴风作滥海盗的消息,已经如同每都吃的粗面包一般无趣至极的时候,我意识到,大海已不能让我满足了。于是我深入城市的角落,与乞丐和罪犯打交道,只为获取更有价值的消息——这并不简单,直到现在,我也没摸清门道,但有一点我绝不会搞错,那就是势力遍布整个银港的公会,存在不少的敌人。其中,最觊觎,最渴望搞垮银港公会的,无疑就是……”
“伦敦公会……该死的。”克劳声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