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杀,难道我们真要成为海盗,一辈子在刀尖上舔血过日子?”他过于生气,激动地站起身来,把一手的好牌狠狠地摔在霖上。
“我们也可以逃跑。”克劳提醒道。“这里有那么多船,我们随便偷一艘回银港去。”
“喂喂喂,这是什么情况!”卡特嚷着制止了二人打退堂鼓的状态。“前那两个有种的男子汉,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窝囊了?”
“也许你没听懂我的话,老头。”克劳强忍着不想发作,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吼了出来。“那个疯子船长,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意图,如果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付鼠眼的,那我可以提醒你……”
“我没有忘记,但我不甘心!”埃里克吼道。
“那你就是选择送死……”克劳不甘示弱,他清楚自己为何如粗制刺杀海盗船长的行动。
“总比窝窝囊囊地活着强,话,克劳,我们现在能算活着吗?”埃里克带着悲腔道,一下子令谈话的气氛冷清了下来。
“嘿,你们别灰心啊。不管是那个金币,还是亨利的人头,我们都不是全无希望啊?”卡特突然,“要我看,现在反而是最好的时机,在鬣狗对付马龙·波迪尔的时候,是我们主动出击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