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吐出一口浓烟。
克劳无言地瞪着他,然后自己打开窗户。卡特依然在死命地抽烟,对克劳的举动丝毫不为所动。
“你怎么了,想家了?”克劳嘲讽地道。“你大可不用担心,你老婆离开了这杆大烟枪,八成过得挺好呢,前提是你有老婆的话。”
“子,你没必要诈我漏嘴,顺便一提,这玩意,我老婆比我更上瘾。”他着摇了摇手里的烟杆。
克劳没有理会他的讽刺,而是直言不讳地问道:“那,在船长室,鬣狗和你了什么,才令你如此愤怒?”
卡特轻蔑地看了一眼克劳,又含住烟嘴咬了几口,道:“克劳,有时候我不禁会怀疑,你是否真的想逃跑,还是你只是一个该死的奸细,来探听我的口实?”
“你在什么啊,我当然想逃,但那是在干掉鬣狗以后!”克劳辩解道。
“哼!看不出来,”卡特别过头去,轻蔑地吐出一串烟雾。“不过,怎样都无所谓,我跟鬣狗无冤无仇,你是他的走狗或是他的仇人,都跟我无关。”
克劳感到气恼不已,叫道:“好吧,既然你想我们坦诚相待,那烦请你先谈谈你的故事,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一个海盗会躲在银港里苟且偷生?”
他的意思很明白:一个功成身湍海盗是不会像卡特这般穷困潦倒的,而贫穷的海盗,则没有任何机遇和想法,要去脱离当前的职业生涯。
“如果你稍微有点诚意,那我也许会告诉你的。”卡特暴躁地吼道。“在我看来,你就像一个到处打听消息的老鼠一样,令人恶心。”
“我到处打听?我没有诚意?当初是谁提议结盟,一起面对接下来的窘境的,现在倒好,你知道了我的意图,然后一句话就把我踢走?”
“你自称的意图!在你去鬣狗的房间里的时候,怎么没有想想你的意图?”
“听着,你这古怪的、喜欢怀疑的老头。”克劳摇了摇头。“第一,我是被鬣狗叫去的,无法拒绝。第二,我他妈的朝鬣狗开枪了,可那该死的手枪打出来的是空包弹!”
“那么,委屈的红毛先生,我问你,为什么在经历这一切之后,鬣狗还让你活着?”
“……”克劳对此无言以对,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把这件事告诉埃里磕,但是卡特当时就在门外,他一定听到了动静,或者猜出帘时发生了什么。
卡特轻蔑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道。“克劳,我不信任你,但你是卑鄙也好,是屈服也罢,都跟我没关系,所以给我滚远点,别再来妨碍我。”
克劳悻悻然地走到角落里坐下,心里想着卡特的话语,这个老人极其善于察言观色,八成已经猜到自己跟鬣狗达成了某些协议,这样的人实在太危险了,也许还是躲着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