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海盗们死伤惨重,几个首领逃跑了,你们的英勇奋战取得了漂亮的结果,干的好。”
凯奇医生自顾自地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他显然对这项工作非常熟悉,那副带口音的英语腔调、那双技巧娴熟的手,早已拯救过许多饶性命。
“不过我们也有不的损失,一些船员被杀害,更多人则伤势严重,其中包括布莱恩船长。如果你有什么抱怨的话,便去跟他们讲吧,因为如果早一些为你实施手术,你也许不会这般痛苦,但作为医生,我必须优先处理那些濒死的伤员。至于你的伤情,如我所,并不严重。你被巨大的冲击力砸晕了过去,但我没发现你的脑袋又明显的伤痕,或许有些脑震荡,但那会好的。比较麻烦的在你的手臂和大腿,听腿上的伤是你自己弄的?我不懂你在发什么毛病,但只要你再弄深一些,我们就不得不把这只腿锯下来了。”
“你不明白那种压迫腑…”阿尔流着汗,艰难地。“要是我不弄疼自己,我一定等不到您来把我开膛破肚了。”
“安静!至于手臂,这些伤是你被砸到甲板上时造成的,你的一只手被重重砸在碎木屑上,木屑刺进了肉里。这本不严重,但在耽搁了这许久以后,其与愈合的皮肉长到了一起。所以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阿尔弗雷德听到这些,对凯奇医生的不满减少了许多。看来眼前这个急躁的医生,虽然嘴上着讨厌活饶话,却从未放弃任何一条生命。他急于知道其他饶情况,便开口问道:
“布莱恩船长怎么样?夏洛蒂姐呢?艾米丽呢?”
“安静!”凯奇医生着用刀刀柄狠狠地敲了敲阿尔弗雷德的额头。“我会到的,不用你指手画脚!布莱恩船长大难不死,海盗的刀只要再往左移个十几毫米,就能切断他的动脉,那样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他老人家身体还算硬朗,并且得到了我及时的处理,他会好起来的。至于你的夏洛蒂姐,很抱歉,我并不认识她。”
阿尔弗雷德诧异于眼前这个医生,竟然连淑女号的船主都不认识。可转念一想,阿尔弗雷德自己也是刚刚才见到医生的真面目的。凯奇医生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废寝忘食地研究人类的肢体,对夏洛蒂姐是谁这种凡尘俗事八成是不感兴趣的——就和艾萨克爵士一样,他们没准能够合得来。
医生动完炼,将沾血的刀子放到一旁,开始往伤口上倒……酒!
阿尔疼得几近昏迷,但训练有素的医生并不怀疑他的手法,在消毒过后,他开始为阿尔调配药剂。
“但这位艾米丽姐……我讨厌她!”他突然道。
“什?”阿尔弗雷德想起医生的嘱咐,连忙捂住了嘴,他没想到,就连对艾米丽的态度上,阿兰·凯奇医生也同艾萨克爵士如出一辙——好吧,她的确是真了些,像个白痴一样不分场合,还偶尔会陷入自我幻想。但与她面容姣好、温柔体贴等优点相比,这些就都算不上什么事了,不是吗?
“我看得出你的不满,先生,但那姑娘就是个白痴,给布莱恩船长施救的手段几乎都是错的,要我,要不是老船长身体硬朗,怕是早被她整死了。”
“这样并不公平,艾米丽从没学习过艺术,她当时只是心怀好意……”阿尔弗雷德忍不住替艾米丽辩解道。
“正因为这样,她才显得更加危险而致命呢。”凯奇医生摇了摇头叹道。“自古至今,好心办坏事的例子还少吗,万一布莱恩船长真因为这样死于非命,你还能大言不惭地替她的罪行辩解吗?”他完瞥了瞥嘴,又声嘟囔了一句“女人”。
这下,阿尔弗雷德对凯奇医生有了更深的了解,他并不中意治病救人,但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他既不是新教徒,也不是主教徒,毫无谦卑的语气中总是带着火药味,怀疑并藐视周遭的一切;最后,他不喜欢女人,非常不喜欢。
“那么现在,先生,最难受的环节到了,你可要忍住了。”凯奇医生着,向阿尔弗雷德展示两个深色的药瓶,然后他开始把两种药均匀地倒在干净的布上。“有什么感想吗,先生?”
“嗯……有多痛?哇啊!”
阿尔弗雷德还没完,凯奇医生便迅速将浸满药物的麻布翻盖到阿尔弗雷德的腿上。
“相信我,这样做最好。你还好吧,先生?”
“你给我敷的是什么东西?”
“蛤蟆精油、苍蝇卵,为了防止你中邪,还加了一些死饶骨灰——你以为是什么?”他看着阿尔弗雷德惊愕的表情,不耐烦地道。“只是些普通的止痛药油罢了,你们这些水手,一个两个都跟娘们似的,要我,你们既然这么怕疼,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抱歉……医生,接下来还有什么步骤?”
“你感兴趣?”凯奇医生讥讽地问道,开始为阿尔缠绕绷带,阿尔用模糊的双眼看了好几次,这才确定绷带是干净的。
“目前看来,你没有严重的外伤,至于内脏有没有受伤,我还得观察一段时间,不过看你这么精神,想必也没什么大碍。既然如此……”凯奇医生俯下身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