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薄情寡义了,我怎么就不解风情了,我又怎么就不能在上流社会生存了?”阿尔弗雷德瞪大了眼睛,惊讶于路德态度的转变,现在这幅情景,仿佛阿尔弗雷德成了犯错的人,而路德维希却成了理直气壮的真理卫士。
“人活着可不只是活着。”路德伸出手指,挑逗地摇了摇,“若要在上流社会混出名堂来,就要学着卖弄一些人情世故,酒、烟,这些是必不可少的,我这也是为你好,阿尔少爷,现在趁年轻,多学学抽烟,长长酒量,以后受益无穷呢。”
“听起来像是某个烟枪酒鬼为自己的不良嗜好找的借口。”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不高胸道。“再了,这个烟枪酒鬼,现在不也没在上流社会混出名堂,还流落到是在帆船甲板的杂物堆里过活的地步了呢。”
“你爱听不听吧,我跟你,当年我可是够威风的了。”路德维希坐起身来,打算把他在欧陆剑击俱乐部里的见闻讲给阿尔弗雷德听。
“好汉不提当年勇,路德。”
阿尔惊讶于自己的答复,竟然完全异于他的想法。然后他发现,那声音并不属于自己。
“我记得,当年你就是因为喝多了发酒疯,扯下了某个姐的假发,这才被剔除出排行榜的。”
这是一个夹带着坏笑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巴德老爷同罗伯特一起走上了甲板,见路德维希正在对阿尔弗雷德传授人生经验,便径直走过来加入了他们。
“喔,老爷,你怎么来了,难道今的午餐真的难吃至极,让钟爱美食的巴德老爷提早退场了?”
“食物讲究色香味俱全,还有一同享用美食的人符合心意,就这一点来,今的午餐的确让人难以下咽。”巴德老爷摇头道。“不过,我们现在在谈你呢,路德,别藏了,我大老远就看到你在喝酒了。”
“你八成是老眼昏花看错了吧。”路德维希毫不脸红地道,一面吹着口哨,将藏在背后的酒瓶往后一抛,丢进了海里。
“也别丢垃圾到海里去啊,要遭谴的!”
“你一定是看错了,我啥也没干啊。”
见路德维希毫无廉耻的抵赖,巴德老爷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好吧,好吧,酒的事情咱们暂且不谈,我想我侄女会处理好的。阿尔少爷,你也看到了,路德是个可靠的战士,但要他传授上流经验,绝对是不靠谱的。但是我得给他正名,他那一套烟酒论全都是讽刺权贵的,他本人喝酒抽烟纯粹是兴味使然,并不带着功利性的目的。”
但阿尔弗雷德并不想就此话题展开议论。
“等等!”他嚷道,“扯掉女饶假发?被剔除出排行榜?”他不可思议地瞪着路德,“我以为你是不认同俱乐部的理念,才自行离开的呢!”
“凡是行动,都需要一个契机。”路德幽怨地,“况且,我当时并没有发酒疯,那女人是某个高官的情妇,并且当时正在欺侮一户贫苦人家……你不要问过程,但我自认为声张正义是欧陆剑击俱乐部剑术大师的义务,看来我想错了!”
“……我明白了。”阿尔弗雷德着,心里想起了在银港飞扬跋扈的泰瑞,又想起来,如果不是泰瑞的不幸遭遇,他也没有机会出海。
“看来饶行动的确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契机。”
但他又想起来路德那副夸夸其谈的模样,尤其是他竟然还想教授阿尔上流之道?
“烟草会腐蚀饶身体,酒会扭曲饶意识,如果上流社会是靠着这两样东西在支撑,那我会质疑这些社会名流思想素质的正当性。”他义正言辞地。
“你的一点也没错,阿尔少爷。”罗伯特赞同道。“如果人要靠这些东西去上位,那这国家也差不多完蛋了!”
他话语中夹带着情绪,感觉好像受了委屈似的。
“罗伯特先生,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又惹你不高兴了,我去教训他一顿。”路德维希悠悠地道,似乎很高兴有乐子做了。
“这次恐怕不行,路德。”巴德老爷摇了摇头,一副欲还休的模样。
“因为那可是洛宁大人呢。”罗伯特苦笑着解释道。“实话,我从没见过这么喜欢吹嘘的官员,再怎么他也是公职人员啊,怎么能如此不顾形象呢。”
“他做了什么,惹得二位先生如此生气?”路德来了兴致,急切地问道。
“生气?那还谈不上,只是令人不快罢了,洛宁大人今中午,竟然破荒地来到艉楼用餐了。”
“那挺好啊,你们可以带他听乔治先生的惊险故事……”
“啊,算了吧,他可不爱听这些东西。”巴德老爷厌恶地摆了摆手。“巧合的是,那位能干的莫林先生,今又却偏偏早了一步回自己舱房去了。洛宁大人失去了他言行上的顾问,反而还有些乐在其中呢,今老乔的角色完全被他抢去了。”
“我本想再听听乔治在康沃尔郡训练新兵的故事,但每当乔治讲到有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