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巴德老爷也就豁然开朗了起来,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打算好好探一探两个孩子的底细。
“姐,先生。”他恭敬地问道。“承蒙你们的厚爱,愿意登上我的爱船,但我必须知道,你们是谁,究竟为什么想要出海?”
“我叫安妮,他叫耶米尔——你已经知道了——我们出海是为了救人,顺便成就一番事业,赚一些钱!”安妮抢着回答道。
“嗯……熟悉的答案。”巴德老爷着瞟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安妮,耶米尔,我恰巧还认识其他一些没有姓氏的家伙,你们不会跟他们有关系吧?”
“我不知道你的是谁,但我们可是公会的人,请不要把我们和的那些下三滥的家伙们混为一谈!”
“公会,我就知道。”巴德老爷捂着脸嘟囔道。“爹地、妈咪、管家、看门狗,现在又多了一儿一女,恭喜你们一家团聚啊!”
“先生。”耶米尔诚恳地。“我们并不认识那些公会的人……但我们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出海。”
“是的,我听见了,你们想要赚钱,想要跟着我们去探险,去成就功名……”
“我确信他们不是这么的,巴德老爷。”艾萨克爵士眯起眼睛道。
“好吧,好吧!”巴德老爷扬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无奈地道。“那么请告诉我吧,是哪路神仙要劳驾两位祖宗亲自出马去解救的?”
“你心里清楚的很,就是我的克劳大哥!”安妮双手叉腰,盛气凌蓉道。
“安妮,我们不是好了,要讲道理,不要撒气吗?”耶米尔声劝道。
“可你看看他的样子,那老头根本就对自己的恶行无动于衷,他把克劳大哥置于险地,还害得城市被海盗袭击,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又假装要出海救人,实际却是寻宝!”安妮蹬着脚道。
“这是真的吗,巴德老爷,你可没跟我过这些啊?那些海盗是你引来的?”阿尔弗雷德惊讶地问道。
“你们怎么能这么凭空污人清白!”巴德老爷生气地辩解道。“再了,要不是克劳偷走了我的金币,现在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要怪就怪你们公会自己做事不干净,拖泥带水才招来灾难吧。所以我才讨厌孩子呢,他们都是谎话精,只会瞎大话,完全不过脑子。”
“你才是谎话精呢!”安妮激动地,并把来劝阻的耶米尔推到了一边。“我们这几在船上可听到不少事情。你救人是假,寻宝是真,你根本不关心克劳大哥的死活,只在意把金币追回来!”
巴德老爷听了这话,不禁笑出声来。“年轻的姐啊,你很聪明,得大部分都对,救人是旗帜,寻宝是目的,不错!但有一条必我须更正一下,我比任何人都在意克劳的死活。”
安妮翻了翻白眼,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拜停”巴德老爷接着道。“我好歹也是个遵纪守法的良民,我当然希望被掳走的人们能平安无恙,但你的对,救人并不是我此行的目的,我是个商人,不会去做那种风险极大又毫无收益的事情。”
“听到了吧,他在他就是个坏蛋。”安妮捅了捅身旁的耶米尔道。
“姐,请先听我解释,再给我扣帽子。我之所以不以救人为目的,是因为救饶希望实在太过渺茫,海盗在这片海域纵横了几十年,可不是头一次劫持人质,而被掳走的人大部分都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少部分负隅顽抗的家伙,会被立即流放,甚至处死,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要救的人要么成为了海盗的同党,对我们发动攻击,要么石沉大海永远失去踪迹。那我们究竟要救谁呢?”
“……你只是在做最坏的假设罢了,如果抱有希望,那奇迹还是会发生的。”
“瞧,连你自己也承认,能救回人来可以算是奇迹了。难道要为了那一点渺茫的希望,就赔上另一条船和几十个正直水手的性命吗?不,我们谁都担不起这个风险。奇迹当然是有的,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奇迹吧,泰瑞·肖博特——副总督之子,他的身份便是奇迹,即便如此,他还是丢掉了一条胳膊呢!”
“克劳大哥……”耶米尔低声道,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出来。
“振作一点,耶米尔,你是男汉子吧!”安妮气愤地,但她自己也紧咬着嘴唇,少量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活不肯掉到地上。“我相信克劳大哥一定不会有事的,他是这世界上最机智的男人!”
“正是这样!”巴德老爷大声道。“我见识过克劳的才智,我相信他绝不会甘心葬身鱼腹,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活下去的。至于他会不会真心沦为海盗之流,你们比我更了解他,应该知道答案。”
“他不会的。”耶米尔擦干眼泪,轻轻地道。“克劳大哥是个好人,他真心实意地为弱者着想,即使会对自己造成不便也在所不辞,他绝不会沦为海盗那只凶恶残暴,只懂满足自己欲望的生物!”
“没错,克劳大哥一定会想方设法逃走的!他一定做得到。”安妮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