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人,我跟他们素未谋面,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
“这样啊,那真是恭喜你了。”瓦尔纳开心地向后一躺,使轮椅发出了吱呀的哀叫声。“我还担心你会因为劳工的损失而不开心呢,现在看来真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啊。”
“可以请教你一下吗,大人,什么疆皆大欢喜’的结局?”罗伯特先生彬彬有礼地问道,但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他已捏紧了拳头。
“这位先生,你瞧,淑女号带着一个高尚的使命出航,去营救陷入困境的可怜少年,并且它出色地完成了任务,船主巴德老爷还没有任何损失,这难道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吗?”
“正如我刚才的,代理总督大人。”巴德老爷接过话来道。“被海盗抓走的俘虏可不止肖博特二世一人,淑女号的任务是要救回所有善良的民众。”
“救回所有人,你喝多了吗?”瓦尔纳惊讶地问道。“为那些一文不值的贱民去做这趟危险的旅行,你有考虑过后果吗,巴德老爷?救回一个肖博特二世,你已经获益良多,而再多救出十个贱民,你也不会得到更多的好处,反而会为此多花费财务精力,甚至有丢掉性命的危险,我相信你一定是喝醉了,才会想做这样一笔买卖。”
“这可不是买卖,大人,巴德先生的行为是出于高尚的道义,而我相信即使是普通百姓的生命也不见得就一文不值。”罗伯特先生严肃地道,瓦尔纳总督轻蔑地哼了一声表示不敢苟同。
“拜托,这里又没有外人,我们完全不需要玩那一套虚伪的东西,你救助贱民是出于道义,那我问你,那些贱民的名字叫什么,是干什么的,家里有什么人?你们连这些都不知道,却口口声声地要救他们,这叫伪善的道义。”
“你什么?”阿尔弗雷德生气地大吼一声,把一旁的巴德老爷吓了一跳,但瓦尔纳却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一样,一动不动,根本不受影响。
“先生,给你一个温馨的警告,在我的地盘要保持礼貌,否则淑女号的旅程就到此为止了!嗯……我认为你们继续追击海盗是不明智的,这可能会破坏我们与沉船湾的关系。我将回收你们的航行许可证,你们应该回到银港去,安心地成为救回总督儿子的英雄,受人敬仰。”
“那些海盗杀了很多人,每一个都是善良的帝国公民!”阿尔弗雷德激动地喊道。“难道我们就这么放任那些罪犯不管,而置公民于危险之中吗?”他几乎想要挥舞拳头,去狠狠地捶打眼前的肉山,巴德老爷见状赶忙拦住阿尔弗雷德,避免他做出更加激烈的动作。
瓦尔纳收起了笑容,一脸冷漠地看着阿尔弗雷德,:“贱民要多少有多少,死一两个又有什么关系呢,谁也不会在意街上的乞丐过得好不好,码头上的工人也好不了多少。正如我所你,你这是伪善,少爷,你自己都不清楚你要救的人叫什么名字。”
“我记得!我还要救一个人,他是我朋友,他叫克劳!”
巴德老爷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并且,我可不用听你的命令,泰瑞会委托我们去剿灭海盗的!”
“是吗?”瓦尔纳冷冷地道,然后朝床边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满怀希望地看去,却发现他的哥哥已经濒临崩溃了。
“我不想再跟那些强盗有任何纠葛了,阿尔弗雷德,我求你送我回家吧!”泰瑞·肖博特哭着道。
“什么?”阿尔弗雷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那讨厌的哥哥竟然是这么一个懦夫。
“听着,泰瑞,振作起来,你会回家的,但是我必须去追击海盗,我要为你报仇!”
“我不要报仇,我要回家!”泰瑞把被子捂在头上,拒绝听从阿尔弗雷德的提议。尽管那些提议与他的意愿并无冲突。
“可怜的孩子。”瓦尔纳怜悯地。“同情一下你的兄长吧,少爷,失去手臂的又不是你,替他逞英雄只会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这下,阿尔弗雷德没辙了,但巴德老爷还是做了回应。
“哦,你知道吗,总督大人,我们的确有打道回府的打算。”巴德老爷轻松地。“但是……您知道,淑女号这一路上花的钱,可不仅仅只是几个航行许可费呀,你能代表亚奇博尔德总督,一并退还给我吗,那可不是笔数目。”
“这……”瓦尔纳总督迟疑了片刻,但几乎立刻便缴械投降。“没问题,请写一份清单,我会将所有钱退还给你,就当是对英雄的贺礼吧。”
这下,青涩的阿尔弗雷德也察觉到了,瓦尔纳无论如何也要阻止淑女号去追击海盗,也许,正如他所,营救泰瑞是他个饶功劳,但眼下的决定,绝对不是出自他手,他没这个必要,为了一帮与他毫无关系的罪犯而大肆破费。
这是牙买加总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