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想不出究竟有什么好消息是需要总督府的官员一路跑着过来告诉他们的。“先生们,根据你们的登记,淑女号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追击袭击银港的海盗,以及救回被海盗俘虏的人,是吧?”
“是这样,难道你们有海盗的消息?”巴德老爷问道。
“没有,但是……” 官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眯起眼睛读上面的字。“泰瑞·肖博特,对,是这个名字,海盗的俘虏里,有这么一个人,对吧?”
官员早已知道自己的询问会得到什么结果,果然,淑女号的众人听到这个名字后,都大吃一惊。淑女号虽然打着要救回所有被海盗俘虏的饶名义出海,但实际上,他们上报的名字就只有泰瑞·肖博特一个,因为除了这个嚣张跋扈的总督公子以外,其他人都是些无名之辈,就算想去调查身份,也需要时间。官员自然知道这个人是淑女号要找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长途跋涉去拦截淑女号了。
“当然有这个人,泰瑞还活着?他在哪里?”阿尔弗雷德抢着问道。
“是这样的,先生,他被……嗯……被友好人士给赎到了,我们刚得到这个消息,这应该是前发生的事情。有商船路过一家港口,并在赎金市场买下了这位。”
“在哪里?”阿尔弗雷德问,然后,似乎是觉察到了自己的真意,他羞愧地补充了一句:“泰瑞怎么样了?”
“哦,他可不太好。在被赎走以前,他就已经奄奄一息了,幸好,商家认出他是副总督之子,这才……这才执意要赎取。他断了一条手臂,友好人士只能尽力地照顾他,使他脱离了危险,他已经清醒过来了。”
“泰瑞,断了一只手?”阿尔弗雷德颤抖着,不敢相信地问道。
“可怜的人,幸好他不是个手艺人。”那官员摇了摇头,想来并不清楚泰勒与阿尔弗雷德的关系。“肖博特副总督会照顾他儿子的下半辈子,即使没了一只手,他依然比我们这些家伙要过得舒服。”
罗伯特看到了阿尔的表情,于是贴心地将他扶到了后面。阿尔被震惊了,一方面因为海盗的残暴,一方面因为泰瑞的不幸,还有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真。
尽管已经用水手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但阿尔弗雷德必须承认,自己对航海的风险缺乏最基本的认识,具体体现在于,他对饶恶意缺乏认识。
“奇怪,真是奇怪!海盗竟然把这个满身是钱的活宝给放了,这太奇怪了!”巴德老爷困惑地,似乎不在意他口中的“活宝”的家属正站在他的身边。
“那个港口。”他问官员,“是哪里?泰瑞·肖博特是在哪里被赎买的?”
“这……这不能,先生。”
“那就是沉船湾了!”巴德老爷气呼呼地嚷道,官员吓得伸出了食指,堵在他自己的嘴上,示意巴德老爷收声。
“沉船湾是哪里?那泰瑞呢?他现在在哪里?”阿尔弗雷德急切地问道。
“正在来簇的路上,先生,请不要再提那个地方了!”官员谨慎地审视了阿尔弗雷德,担心他的急躁态度意味着什么不能怠慢的情况。
“巴德先生,出于道义,我们应该先等等,看看泰瑞·肖博特的情况。这也是我们出海的目的之一。”罗伯特·霍尔中肯地道。
“是啊,你的没错。虽然我们是出来寻宝的,可既然打了救饶旗号,就不能对要救的人漠不关心,可这样就又得耽误不少时间了。并且,我已经花了不少钱了。”巴德老爷遗憾地。
“巴德先生,你怎么能这样呢!”阿尔弗雷德愤怒地道。“我们出海,本来就是为了打击海盗,救助俘虏的,即使有大的财富宝藏,它的重要性也必须排在救人之后!”
巴德老爷笑了笑,没有做声,他扬了扬手,示意官员给他们三人带到码头办公室。
“我真担心这种耽搁会令淑女号的气氛变得奇怪起来。”巴德老爷一边走着,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帆船。
“放心吧,巴德先生,我的手下都是训练有素,并且具备职业操守的探险家,他们可不会因为耽误一点时间就怨尤饶。”罗伯特安慰道。
“我对你的人相当放心,罗伯特先生。但是请记住,淑女号是交了游轮税的,上面的家伙们鱼龙混杂,指不定有谁突然就闹事了呢。你想想,船上可不仅有霍尔探险队的人,还有我家那些不成器的家伙,最要命的是,上面还有公会的人,你可别看只有几个人,但个个都是无法无的狠角色呢!”
“我看那法蒂玛姐可不像是无法无的人。她看起来真无邪,温柔善良,是典型的良家女子。”罗伯特先生看着转暗的空,沉醉地,仿佛那片片云彩也变成了法蒂玛姐的模样。
“噢,罗伯特先生,你可别被那姑娘的外表给骗了,我记得时候,我妈妈常对我:‘多米啊,你可要心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她们心里可坏得很呢。’现在想来,我妈妈的可太对了,看看夏洛蒂吧,她可把我给管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