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是时候和那宝藏的梦想再见了,他将手插进裤袋,握住枪把,然后深呼吸了一口,便跟着克劳走上了甲板。
“你惨了,子,船长会狠狠地惩罚你的!”夏尼一边走一边威胁地道。
“不,他不会的。”克劳轻轻地道,一边紧紧捏着枪柄,一边大踏步地往前走。
是的,只要在他的脑袋上开个洞,就像鼠眼那样,他就不会再对任何人行恶行了。
克劳感觉自己现在与埃里克心意相通了。人就是这样,一旦下定了决心,便会以各种有意无意的方式激励自己。现在,他竟然对自己要做的事情感到兴奋。那是与他前攻击亨利·巴斯克时的无奈不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鲜血与复仇的渴望。
“你等着瞧吧。”他道,却吓了夏尼一跳。
“如果你以为他会放过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夏尼边跑边,但他的语气并不是那么肯定,他把克劳的话理解为对逃脱责罚的自信,这倒使他自己变得不安起来。
“你为什么觉得他不会惩罚你?他会的,是吧,船长就是这么个赏罚分明的人,是吧!”苦恼的夏尼紧张到了极点,竟然不分对象地问起了那个他最想惩罚的人。
克劳没有理他,径直来到了艉楼船长室的门前,此时正值中午休息时间,顶层甲板上只有少数几个值班的海盗,狂风吹透船体发出的诡异的咆哮声,使得这个地方的气氛变得阴森起来。而更令人惊奇的是,船长的房间里竟然传出争吵声,而且吵得很厉害。
夏尼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氛围,也乖乖地闭上了嘴,不再多一句。克劳最后摸了摸核桃木的枪柄,然后举起右手,决绝地敲了敲门。
争吵声停了下来,一阵沉默之后,鬣狗粗犷的声音传了出来。
“进来。”
克劳打开房门,却发现很难看清任何东西。船长室里没有一丝光线,只在黑暗中有一双好似鬼火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克劳打了个哆嗦,顶着压力跨进了房门。而夏尼则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一步。
房间里有另一个人,他刚与船长争吵,身体因为气恼而不断起伏。
那是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