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识字,所以你可以滚蛋了!”
“你杀了海军!”克劳几乎是嘶吼着。
“而你这个蠢货却无谋地去攻击亨利·巴斯克!你知道那样并不能让情况变好,并且你打乱了我的计划!”埃里克吼道。
“要不是你嚷嚷着要去干掉鬣狗,我会这么被动地参战吗?这都是你的错,你根本就不信任我!并且我确信你根本就没有一个靠谱的计划!”
“你什么?”埃里克冲过来,克劳不甘示弱,一拳打在埃里克脸上,两人随即扭打在了一起。
“我你们,都冷静一些。”一个平静的声音道。两人转头一看,发现是卡特,正靠坐在牢房深处的墙边,郁闷地看着他们。
“你怎么在这?”克劳问道。
“我并没有别的选择,不是吗,别忘了,我们可是俘虏。”
“随便你吧!”克劳完又是一拳朝埃里克脸上打去。
“你们冷静一些,克劳,刚才你的朋友倒是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
两人停止了互相攻击,都愣愣地看着卡特。
“要我,现在是正式加入海盗的时候了。我们三人——”卡特着转了转眼球,“都多多少少表现出了一些实力,不是吗?”
“是啊是啊,在帮助俘虏越狱,并试图袭击亨利·巴斯克之后,我的确表现出了一个失败者的实力!现在也的确到了我被拿去喂鱼的好时机!”
“你袭击了亨利·巴斯克?”卡特瞪大眼睛问道,然后摇了摇头,道:“算了,你先听我,首先,埃里克不是越狱,而是为了保命,看看这里现在是什么样子吧,不管是谁都会选择逃跑的。其次,你袭击了海盗船长——你怎么那么蠢,竟然去袭击亨利·巴斯克——但现在看来,船长肯定没什么事,要不你也不会下到这里来,要么死,要么取而代之……不过,你大可不必为这件事担心。亨利·巴斯克看中的是胆识,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袭击他,这是一副过饶胆识。”
“是吗?”克劳怀疑地问道。
卡特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然后低声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现在海盗船一定比前几更缺人了。亨利·巴斯克大概不会再冒险去掳掠俘虏,但他会强行收编剩余的这些人。不管他们是否有钱为自己赎身。”
“所以,现在就是入伙的最好时机?”克劳自言自语地。
“你看,我得对吧。”卡特得意地道。
“等等,我们是公会的人,克劳,难道你真的忘了吗,这些家伙炸死了波叔,害死了鼠眼,我们现在没法为他们报仇,却还要与他们同流合污吗?”
“去他大爷的鼠眼!”克劳狠狠地骂道,“他违背了公会的准则,他罪有应得。并且……亨利不会平白无故打死一个人畜无害的废物。他一定还有别的事瞒着我们,一定是……”
克劳知道这是在服自己,但鼠眼最终的惨状,令克劳无法完全去怨恨这个曾经的同僚。
“那波叔呢?”埃里克质问道。“你可别你已经忘了波叔对你的好!”
“我当然忘不了,他死时的场景一直在我脑中回荡,甩也甩不掉!不,我不会忘记波叔,我会为他报仇的,但你给我长长眼吧,埃里克,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活下来,只有活人才能报仇!”
“他的没错。”卡特插嘴。
埃里克纠结了片刻,似乎终于想通了。他知道,克劳对波叔一定是有情有义的,并且正如克劳所,只有活人才能报仇。
“好吧好吧,我同意,如果他们真肯收我的话,我就加入他们吧。”埃里克,“不过,克劳,有句话我可要在前头,公会一向是恩怨分明,我会拼尽全力取亨利·巴斯磕性命,我不想,但是谁敢拦我的路,我会连他们一并收拾!”
“希望如你所愿吧。”克劳,卡特则在一旁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