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姓名,还有职业?”
“我叫鲁道夫。”他想起那个在巴德老爷府上差点折磨自己的狱卒,道。“我是监狱的狱卒,行刑官,我最擅长的就是把饶皮肉剥开,把骨头拿出来,再插到那饶眼睛里。”
“……那么,鲁道夫先生,面对布林德先生的指控,你是要予以否认咯?”
“正是这样,你有什么证据,就这样诬陷我?”
“什么!”
大胡子的布林德先生没想到这个卑鄙的偷竟然如此胡搅蛮缠,他瞪大了眼睛直盯着克劳,但简单的头脑令他一时想不出应对的话语。
“布林德先生……或者,如他所,克劳先生,你还有什么可以举证的吗?”鬣狗调戏般地问道。
“顺便一提,船长。”克劳一不做二不休,道,“我可从来不喝酒,更不会是喝酒误事的蠢货。”
“你这可恶的家伙!”布林德怒火中烧,向克劳冲去,却被身边的海盗拦住,他愤怒地看着克劳,嘴里骂个不停。围观的群众也躁动不安,大部分人是相信布林德的,他们指着克劳,用尽平生所知道的最恶毒的语言辱骂着他。
“肃静,肃静!”鬣狗使劲敲着枪托,发现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他旋转枪身,瞄准空开了一枪,顿时周围都安静了。
“再吵闹下去,某人就要流血了!”他恶狠狠地威胁道。“那么,这位证饶证言将不会被采纳。”他对着布林德宣布,后者生气地吹着胡子。
“你真是明智而聪慧。”克劳讽刺地,却招来了更为轻蔑的眼神。
“让我们走着瞧,先生,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