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容词,只得点零头。他向来中意有情有义之人,不管对方的是真是假,只要那份态度表现出来了,便能赢得老乔的认可。
法蒂玛姐十分不满地咬着嘴唇,但见头领已经做出了决定,便不再苦劝,只是气恼地:“好吧,我会给你们安排出海,先生们,走着瞧!”
从阴森的山泉酒馆走出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顿时感到重获新生。
他觉得那里面的时间被诅咒了,即使只是待上短短的一个时,也也叫人如同度过一个世纪那般难熬。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阿尔弗雷德的脸上,逐渐升高的温度令他头昏脑涨,他现在只想回到安全的家中,躲进被窝里睡上一觉,一边嘲笑自己的狂妄自大,一边尽力铭记这次危险的经历的所有细节。
但是。当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以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便涌上了阿尔弗雷德的心头,巴德老爷得不错,他的确增长了见识,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刺激”的事情:深入敌营,和凶残的恶人打拳,与地下组织的头目谈怒…这些只有在亨利·埃弗里或亨利·摩根的事迹中才会有的场景,如今竟然真实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化成了满满的成就感,填补了阿尔那颗有些空洞的心。
只有一件事,他大概不会有继续冒险的机会了。
在回去的路上,巴德老爷一直在看他那本皱巴巴的记事本,根本就没打算理会阿尔弗雷德,这令他有些恼火。当阿尔欣慰地发现,自己渴望出海冒险的心越发蠢蠢欲动的时候,他竟然失去了出海的主动权?这全都是因为那公会竟然也有弄到出海许可的本事,并且可能比他还要迅速和顺利。
阿尔有很多的事情要考虑,但首先,他必须想出一个确保上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