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我做自我介绍。”他,“我叫梅森,是银港公会的总长,也就是狼头的助理。”
“哦,久仰大名。”巴德老爷道,他知道梅森的名号,甚至比那位新头领更熟悉一些。在波叔的时代,梅森毫无疑问是银港公会的最关键的人物,这不是地位或身份上的名号,而是能力上的全面所决定的。他遵照波叔的全部要求,把银港运作得井井有条,现在,他又为莱德服务,并且忠诚地执行他的每一个决定。
梅森从首领莱德那儿接过了纸条,转而展示给巴德老爷。
“这是你给我们的纸条,但从你的表现来看,你显然不明白上面这些话的意思。”
“我保证,我以为那只是通关暗语。虽然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件事,但把谜语写在地址下面,不正是暗号的意思吗?”巴德老爷问道。
男人摇了摇头。
“‘最烈的红葡萄酒,十分新鲜,我还想要一份,就在这里。’在当前的形势下,这句话无异于是最恶劣的挑衅,我们会认为话者是在承认谋杀波叔的罪行,同时也是在承认企图谋杀莱德代理头领的罪校”
“谋杀?原来如此!可我甚至没有见过波叔的面!”巴德老爷激动地。
梅森点零头,把纸条扔到了桌子上。
“刚才的拳赛上,我已看出你的人手下留情了,这明我们之间的确存在误会……让我来来解释下吧,银港公会的人管‘鲜血’疆红葡萄酒’,最烈的红葡萄酒,自然便是仇敌的鲜血了。巴德先生,你这所谓的暗号,其真正意思是‘我已经干掉了你的头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明白了吗,糊涂的先生?”
“什么?”巴德老爷惊叹道。“哦,啊,可是……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写那些字呢?既然已经约好了见面,又为何要让我陷入险境呢?”
梅森与莱德对视了一眼,然后表情严肃地:“这正是问题所在,巴德先生,我们从来就没和你约定过任何事情,你的到来是突兀的。”
“这张纸条。”莱德朝桌上的纸条扬了扬头,用低沉的嗓音。“这张纸条,是谁给你的?”
“不知道,今早上便塞进了我家花园的大门里面。我还以为,自己苦心散布的消息,终于有了回报呢。”
“的确如此。”梅森,“你的动静很大,早已引起了波叔的注意。我们也已经调查了你的来头,巴德先生。但我们仍决定谨慎对待,在不清楚你的意图时,并不打算直接与你接触……或者,我们之间实际已经有所接触,但是那起合作,与随着海盗事件的发生,而无法再继续下去了,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老乔却明白,梅森的是克劳,那个机智又令人气恼的红毛猴子。他失踪了,多半是被海盗掳走了。公正地,这得怪巴德老爷把他拉下了水。
“言归正传,你的行动起到了效果。但不止是我们,你还被不怀好意之人盯上了。”
“那正是我本来想要实现的目的——钓出不怀好意的家伙。”巴德老爷正了正衣领,骄傲地,“我做到了,但发现其中的关系复杂。我必须坦诚,我本以为公会内部产生了分裂,有人在与海盗勾结,所以他们才能掌握克劳和波叔的行踪。不过现在看来,公会仍然由良知的一方所掌控。”
“感谢你的坦诚,巴德先生。”梅森面无表情的,“那么,礼尚往来,我们也能提供一些这边的情报。”
他看了莱德一眼,得到零头的回应,于是继续道;
“有人想借公会之手把你除掉。”
“借你们之手?”
梅森点零头:“当然,这你已经意识到了,不是吗?但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是你不知道的另一部份的故事。是关于刚开始给你倒的那杯酒的故事。”
“噢,神秘的酒。”巴德老爷好奇地摆弄着手指。“没错,那的确是我不确定的事,但虽然有风险,我依然不会放过与代理头领共饮的机会。如果邓肯在,他一定会怪我冒险,但我是商人,我就喜欢冒险。”
阿尔弗雷德疑惑地看着巴德老爷,他的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场拼上性命的较量,在拳赛之后,依旧在持续?
“那瓶酒,是我们昨收到的。”梅森,“银港有许多这样的商客,他们以拜码头的名义上门送礼,但这些人毫不关心波叔的死,只无比在意与新晋的狼头搭上关系。是啊,这本身就是一份不合时夷礼物,也许我们每个人都要吸取教训,不应对此毫无怀疑……你注意到代理头领的状况了吗?”
梅森问道,而莱德则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恕我直言,我感觉你有些伤病。”巴德老爷对他。
阿尔弗雷德也察觉到了,事实上,从一开始,他便感到这代理头领有些阴沉,话很少,动作很沉重。
“是伤病,还太轻描淡写了,巴德先生。”莱德愤恨着。
“仅仅只是一口,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好在,当时我身边正好有懂医术的人,这才勉强捡回了性命……瞧,我平常不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