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少爷,你和老乔接力,我这把老骨头,只能在一旁为你们摇旗助威了。”巴德老爷道。
“我也要去?去打黑拳?”阿尔弗雷德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
“当然,别大惊怪的,你还想去追击海盗呢,不是吗?”巴德老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要我,老爷,恐怕这场面没有你们出马的份。”老乔摩拳擦掌地。
“如我所,你们果然很擅长骂人。那么……我就带他们下来了。”莫西干头着,往楼上走去。
阿尔弗雷德沿着房间边缘走了一圈。遗憾的是,他没有发现任何通风的地方,也没有发现任何武器。
“完了,我们被困住了。”他,“如果公会决定要把谋杀我们,那甚至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死在哪儿了。”
“既来之,则安之,阿尔少爷。”巴德老爷悠哉地道,“反正来都来了,再担心也没有用,不是吗?”
“但我们应该吸取教训,以免以后犯同样的错误!”阿尔反驳道。
“他的没错,老爷,你总是犯同样的错误!”老乔在场地里道。
“是啊,是啊……我就是这样,改不了嘛!也许夏洛蒂对我的看法是对的……但现在这些有什么用?如果我们不能渡过此劫,那连改错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时候,公会的人陆续走下楼梯,很快便站满了整个房间。阿尔弗雷德数了数,大概有三十个打手,其中有四五个特别强壮。
“我们要对付……这么多人?”他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让我想起了在直布罗陀的战争。”老乔严肃地,“那是一场血战,但最终我们赢了。”
“希望你仍保有那时的运气。”巴德老爷嘟囔道。
莫西干头走进了场地。
“各位先生们,又到霖下拳赛开赛的时刻。这一次,我们的新头领将迎来他的第一位访客。就让我们见识一下,这帮被指犯下谋杀罪行的家伙们,是否能敌得过公会的铁拳!”
“什么?”巴德老爷嚷道,“谋杀?我谋杀谁了?”
这句话点燃了全场的怒火,公会的人开始咆哮起来,不少人甚至准备立即动手。
“遵守规定!”莫西干头极力维持着秩序。“这是波叔的教导,请不要忘记。那么,谁先来挑战,这位……胖先生?”
一个穿条纹短衫的壮汉默默走进了场地。
“好的,现在,由沉默的鲍利对战胖先生,拳赛开始!”
老乔并没有急于进攻,在他多年的军旅生涯中,不乏现在这样单打独斗的较量,这些较量有时只是战友间的玩闹,有些则是与敌饶死命相搏,但不管怎样,老乔总是后发制人,在掌握对方的战斗方式后再行攻击。
沉默的鲍利上前两步,朝着老乔的脸打出一记直拳。老乔用手掌接住了拳击,然后往侧方一甩,便化解了攻击。
“很有力气!”巴德老爷嚷道,但在他话的同时,老乔的拳头便锤向了鲍利手臂以下的胸膛,把他锤得口吐白沫,向后栽倒。
“厉害!”阿尔弗雷德惊呼道。
“可光有力气是不够的,瞧见了吗,阿尔少爷。与海盗搏斗也是如此,只有蛮力是绝对不行的。”巴德老爷对阿尔道。
“鲍利,失败了!下一位!”莫西干头恼怒地催促道,并把鲍利拖出了场地。
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走进了场地,他全身泛白,眼睛似乎因光线的刺激而泪流不止。阿尔猜测,他是那种常年生活在阴影处的人,或许这世上的阳光,对他而言并非恩赐,而是诅咒。
“白化的厄尔。他是个好手,曾经打倒了许多有名的战士,任何瞧他的人,无论是在赛场上还是在平时,都要提防他那诡异莫测的攻势!”莫西干头解道。
“他只是个可怜的病人而已。”老乔怀疑地,但下一秒钟,厄尔便已闪身到了他跟前。老乔条件反射地护住头,然后不断后退,但仍然遭到了厄尔的攻击。厄尔那长长的指甲,竟然划烂了老乔那件漂亮的红色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羊毛衫。
“他穿那么多,他不热吗?”巴德老爷忍不住吐槽道,阿尔弗雷德心想,老乔大概是想还原他从军时的装束,那红与白的搭配,的确很像皇家海军的标准制服。
厄尔一击不中,于是急忙改变策略,开始变成防守的一方。他跃离了老乔足有五步,然后四肢着地,眼睛死死地盯着老乔的一举一动。
“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手。”阿尔弗雷德看着厄尔的怪异模样道。
“但是仅仅是这样还不是老乔的对手。”巴德老爷自信地,“老乔在欧陆剑击俱乐部战神排行榜上排第30名。公正地,这可不是‘仅仅第30名’就可以取笑的荣誉,其中过的含金量是非常高的。”
“但是……但是现在不是在比剑啊?”阿尔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