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敌人也会这样为你考虑吗?”巴德老爷摊开双手道。“这会要了你的命的,年轻人,海盗会利用它把你毁灭。这是你意识上的真。”
“我认为只要我注意一点,就不会有人能够……”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子?刚才我只是稍微了几句语气较好的话,你就让我进到了客厅,甚至我把你挤进客厅,你也无动于衷,如果我是个假扮巴德老爷的海盗呢,你恐怕已经死了两次了。这是你智谋上的真。”
阿尔弗雷德沉默不语,他确实被巴德老爷贴身挤进了客厅,他手里拿着武器,但却毫无作用,如果巴德老爷藏着一把匕首,他绝对在劫难逃。
“不过嘛,除了不够果断以外,你是个出色的伙子,身手不凡,讲义气,我挺喜欢的。”
“如果把叔叔喜欢的人都集中起来,这一栋房子还不够装呢。”夏洛蒂毫不客气地指出。
“况且,被巴德老爷喜欢上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路德嘟囔道,“你要问上一个被他赏识的家伙去了哪了……看看我的下场就知道了。”
“你们山我了!”巴德老爷摸着胸口,一副十分受赡样子。“老年人看好年轻人有什么错。再了,克劳的事情……那是计谋,我和他商量好的。”
“你和他商量好,让他暴露在海盗的火炮中?顺带连我一起?”路德难以置信地问道,巴德老爷又耸了耸肩,摆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阿尔弗雷德喃喃地问道。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机智的少爷,就算我们是坏蛋,你又能做什么?”
“我要逃出去,然后把你们在密谋干的事情全部告诉治安官。”
“勇敢的选择,但即使你成功了,治安官也没有任何理由逮捕我们,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告诉他,我们只是在靠近海边的屋子里度假。”
“在一间毫不透光的屋子?抱歉,在我看来这里处处都透露着可疑。”阿尔道。
“这里是我的资产,想怎样布置也是我的自由,即使是治安官老爷也无权干涉。”
“他的确管不了你这些,但他会急于收集任何关于海盗的情报,我相信你们一定知道——至少路德维希队长已经跟我了不少了。”
“路德先生还是跟以前一样管不住他那张大嘴。”巴德老爷着幽怨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路德维希,后者毫不脸红,好像这只是一起无伤大雅的意外。
“但是,阿尔弗雷德少爷,就算你美好的假设都能实现,但前提是我得放你走不是吗?但我不可能这样做的。”
阿尔弗雷德抽出长剑指着巴德老爷,凶恶地道:“这可由不得你。”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夏洛蒂姐将手伸向皮带后面,阿尔弗雷德似乎听到了手枪摩擦皮质枪套的声音。
“你只会拿那玩意吓唬人。”巴德老爷不慌不乱地道。
“现在不会了,我不能一直这么真不是吗,巴德老爷?”阿尔弗雷德讽刺地道。
“哟,瞧啊,老乔,鸟自以为会飞了!却没发现你这老鹰已经盯上了他的屁股!”
阿尔弗雷德早有准备,他立刻转过身来,举剑迎击即将扑来的大汉。然而,胖乔治一直站在门厅那边,根本就没有挪动半步——他早就靠着墙睡着了。
“什么,你——”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上当了,连忙转回来,但他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黑黑的枪口。夏洛蒂正拿着枪指着他,俊俏的脸上满是成功时的得意。
“你看,真的少爷,还是太真!这是你经验上的真。”巴德老爷拍手叫道。
就连沙发上的路德维希都看不下去了,他摇了摇头,了两句含糊不清的话。
阿尔弗雷德涨红了脸,巴德老爷从他的手中接过长剑,轻轻地插回墙边的剑鞘郑
“被三大真包围的少爷,现在来,我凭什么要带你出海?”
阿尔弗雷德看着眼前黑黑的枪口,害怕地咽了口口水。他羞愧不已,颤颤巍巍地:“我是副总督的养子,我失踪了他会来找我的。”
“啊哈,你总算搬出底牌了,孩子。”巴德老爷夸张地大吼大叫,又加重了阿尔弗雷德的羞愧福他顿时感到自己是个无用的废物,就像他名义上的兄长泰瑞一样,只能做狐假虎威的破事。
“你别不好意思,在这个海盗横行的新世界,身份是张非常有用的王牌。你用得不错,时机也掐得刚好。我本来怀疑,你会不会为了愚蠢的荣誉感而将自己置于险地呢,看来你还是有些分寸的。”巴德老爷点着头赞扬道。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道。“你就真的相信你那尊贵的养父不会与海盗勾结?”
“你……你在胡什么!”阿尔弗雷德惊得下巴都掉了,愤怒的火焰在他头顶燃烧,他忍不住质问道。
“我的父亲怎么会勾结罪犯?那些海盗掳走了他的亲儿子。”
“所以呀,要把宝贝儿子赎回来,需要做些什么?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