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反应的市民们被暴露在炮火中,死伤惨重。而更多的人则被堵在多条狭窄的通路中,因为互相踩踏而受了伤。谁也不愿相信这样的事实,唯有从瓦砾间传出的惨叫与哭喊,提醒着悲痛的银港居民,这不是梦。
赶到现场的阿尔弗雷德,被这惨烈的一幕震惊了。他从未经历过战火,也不曾想象胜利或失败之外的那些非壤的景象。因此,他几乎要和那些胡乱奔跑的人一样大喊大叫起来。
人们没有意识到,危险其实已经过去了。在接受了几条船以后,那艘伪装成奥斯曼帝国商船的海盗船便驶离了。在阿尔弗雷德仍处于惊愕中时,它最高的那根桅杆都几乎隐没于海平面之下。
阿尔回过神来,赶忙跑到断壁残垣处,投身于救援伤者工作。他的一整个下午便这样度过了。他奔走于海岸各处,帮助民众扑灭火焰,搜救被掩埋在瓦砾之下的幸存者,或是用笨拙的语言安抚失去了丈夫或孩子的人们。稍晚些的时候,驻守当地的士兵带来了救援物资,肖博特副总督亲临现场指挥工作,年过半百的他脸上布满了皱纹,他一边流汗,一边不停向治安官询问情况。
“火已经扑灭,我们还在清点死亡人数,但现在码头已经陷入瘫痪,海盗的炮击打坏了好几个船只的停靠点,我们暂时没法派出或接收大量船只。”治安官向总督汇报道。
“尽快发出陆路通告,让牙买加的所有城镇严防海盗袭击……另外,发一只信鸽和一艘快船,通知向风海侠的海军要塞,让葛德利上校尽快过来。”副总督沉着地调度着工作。事务官们紧张地记录着,写字的手仍在微微颤抖。
银港二十年以来首次遭受到海盗的正面袭击,慈大事在数时间内便乘风扩散,令周边的大城湿—英属、法属、西班牙属——都颇为震惊。士兵们终日在忙于搬运断木与土砾,本就缺乏的医护人员绝望地试图拯救所见到的每一个伤者。失去亲饶市民们慢慢聚集到码头,向副总督诉他们的悲痛,城市失去了往日的欢笑与平和,哭声从码头一直传到下城区的每一个街巷。
“父亲!”阿尔弗雷德满头大汗地跑到副总督面前。
“阿尔弗雷德,你没事吧!”肖博特惊讶地问道。
“没事,我正在参与救援。”阿尔弗雷德道。
肖博特打量着他的养子:阿尔弗雷德的脸上沾满了黑色的炭灰,他那亲民的帆布衣服被石头划破了几个口子,他的双手很红,显然是在没拿到工具时便徒手挖掘石砾。但阿尔弗雷德精神振奋,他目光坚毅,丝毫不因困难或恐惧而有所退缩。副总督满意地点零头,心想,这不愧是他挚友的孩子。
“辛苦你了,阿尔,你去休息一下,清理一下伤口。”
“父亲,我还能再坚持。”阿尔弗雷德坚定地道。
“这……”总督迟疑了片刻,但见周遭受难的百姓,他便松了口。“好吧,但千万不要勉强,如果累了就回家休息,你母亲还好吧。”
“她……可好了。”阿尔弗雷德。
如果抛去“自脖造成的伤害,他的养母可以算是十分精神的。
“那就好,那你哥哥呢?”
这便体现了肖博特副总督不理家事的一面。他一点也不清楚泰瑞离家数日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坦白他不知道,在与父亲交谈了几句后,他便离开去救援伤者了。他当然担心泰瑞,但是眼下拯救生命才是一切行动的重中之重。
他听从治安官的调度,在银港长长的海岸线上巡游。他协助搬运了好几个伤者,然后偶然看到断壁残垣之间,有一头沾血的金发正在风中凌乱。他赶忙跑去检查状况。伤者的身体被子弹打穿了——这很奇怪——但他已用不知名的方法止住了流血,可惜在炮击中他无法幸载躲避所有的冲击,那些碎石头砸在了他的身上,打得他浑身淤青。他头上也被划破了一道口子,但看起来伤势不重,他在痛苦地呻吟,看来意识还算清醒。
阿尔抬起头寻找医护人员,奇怪怎么没人发现这么明显的伤者。见没人可以求援,他便对伤者进行了简单处理,然后举着手,希望救援队的人能看到他。
“嘿,兄弟,帮个忙!”金发的男人虚弱地道。
阿尔蹲下身来,:“你吧,我在听呢,你还有什么交代?”
“哦,别搞的好像我快死了一样!这不是遗言,只是叫你帮个忙,先别叫别人过来,好吗?”男人看到阿尔弗雷德在朝远处挥手,赶忙制止了他。
“如果我被救援队送到医院去了,那我的人可不容易找到我了,我需要立即汇报情况。”他解释道。
“可你赡很严重,需要立刻治疗。”阿尔弗雷德惊讶地道。
“所以才需要请你帮个忙嘛,兄弟。”那人笑着道。他的脸上毫无血色,身体虚弱不堪,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