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巴德老爷认为,你就是这样的人,是他需要的人。然而,我们并没有白日做梦的余裕,那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不容觑,他是窥探伟大宝藏的竞争对手,也是你克劳发财致富的路上最大的阻碍。他们是我们利用你和鼠眼做鱼饵,企图钓出的敌人。”
“这样一来,那些潜伏已久的臭老鼠一定会露出马脚来!”老乔摩拳擦掌地。而邓肯已经为自己泡好了茶,他喝了一口,微微摇了摇头。
“最后一件事,克劳先生,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请看好那枚金币,也许,那就会成为你的保命符。”
“那枚金币究竟是怎么来的?”
“即使是巴德老爷,偶尔也会些实话。”邓肯简短地,并看向老乔
“是这样的。”老乔开始解释,“那东西本来不是老爷的东西,你知道,他所有的财产都是通过正当合法的买卖得来的——大部分都是吧——但是那枚金币却是一个赊漳客人留下的。他得了病,在老爷开在布里斯托的酒馆里白吃白喝了很久,但却完全没有要付钱的意思。这就是你们这些不务正业的贼爱干的事情,嗯?”
他摇了摇眉毛,接着,“那时候,我正好跟着老爷在英国办事,我们顺便去看了一下那个酒馆,你知道的,没有哪个老板愿意客人一直赊账,所以老爷就想去看看能不能催催债什么的,可那时,这人已经快要病死了,嘴里不住地胡言乱语……”
“他了什么?”克劳好奇地问道。
“嗯……都是些不着调的话,一个劲地要酒喝——好像嫌自己还死得不够快似的——但他的故事很是诱人,非常生动。这个家伙大概是某个海盗船的船员,他的船长名叫弗兰克·佩恩,家里祖传了一枚金币……但是一个海盗议会之类的地方背叛了这位佩恩船长,他们遭到了海盗的围追堵截,船长死了,船也被打得四分五裂,这伙子抱着木板苟活了下来,他悄悄回到了故乡布里斯托,却不幸得了疾病,他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地捏着这一枚金币呢。”
“所以你们就把死饶金币据为己有了?”克劳问道。
“噢算了吧,你们这些贼就只喜欢占别人便宜,从不扪心自问!他死前欠下的债足够顶十个这样的金币了,要知道,那东西的成色并不上乘……当时我是这样想的,后来,你们也知道了,巴德老爷发现了那枚金币的价值,许多旧时代的书籍、文献和证词都表明这并不是普通的金币……”
邓肯喝完了茶,站起身,示意老乔准备离开。
“继续呀!”克劳焦急地问道。
“时间不早了,并且,克劳先生还没有证明他是值得信赖的合伙人。”
“你要我怎么做?”克劳问道,全然忘记了刚才给自己做的暗示。
“等待。”邓肯简短的。“做一只机智的猫咪,在黑暗中耐心、安全、乖巧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