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态,他仍然坚如磐石,给人一种安全可靠的感觉。
“就……就是这样。”路奇先生完,心地绕过暴脾气的姐,跑着离开了巴德老爷的府邸。
“……”留下来的众人望着那仓皇逃跑的笨拙身影沉默不语。
“咳咳。”巴德老爷假装咳嗽了两声,将众饶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总之,老乔,你先把这里清理干净吧。”他捏住鼻子,并指了指台阶上的污物。
老乔刚捡起路奇先生丢下的皮带,把它紧紧绑在自己的裤腰,听到巴德老爷的话,他吃惊地瞪大了双眼,不解地问道:“什么?老爷,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可没有你那么大的本事叫人家路奇先生难堪!”巴德老爷没好气地道。
“这有什么难堪的,你们这些人也太气了。”老乔不满地道。“再,明明惹出这档子事的是他嘛。”他指了指被五花大绑坐在地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的克劳。
“好吧,好吧。克劳先生,是吧,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对你的处置。”
克劳紧张地瞪着巴德老爷,脑中出现了许多不太好的联想:查理一世被砍下了头颅,而奥利弗·克伦威尔则是在死后被鞭尸。克劳不知道哪种归宿更为仁慈,他只求那过程不要太长。
“要不,就你们两个一起清理我的地毯吧?”巴德老爷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