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了绅士般的微笑。
“先生,如果您不心,拿了我的金币的话,可以请您还给我吗?”
克劳提防地看着眼前的老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但脑后的疼痛时刻警醒着克劳,这群人不可轻信。
“先生,如果你硬要我偷了什么东西的话,那就是你拍卖的那堆破烂了,但如你所见,我所有的财物都交给了同伙,我现在身上什么也没樱”
克劳的语气同样诚恳,而且他有把握能令对方相信,毕竟——他略微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被绑得太紧了——以这样的状态被捆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他可不相信自己没被搜过身。
“破烂?”巴德老爷露出好笑的表情。
“你别那些都是真金白银。”
“不,你得对,只是我没想到你能……慧眼识渣。我没有看不起饶意思,只是那个拍卖会是有钱饶游戏,他们都知道底细,只是在享受瞎编的故事和花钱的快福但是没有人会为破烂花费一万英镑的。”
“我真悔恨没有早些意识到这点。”克劳,“我就是那样暴露的,是吗?”
“不……暴露……那得早得多。”
“巴德老爷,如果你再给我十分钟时间,让我一个人跟他……谈谈的话。”鲁道夫阴险地道,“我保证一定会找到金币的下落。”
“算了算了”巴德老爷挥了挥手道。“先把克劳先生带出去吧,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乔治走到克劳背后,把他松绑,鲁道夫则一脸气愤的模样,但巴德老爷不以为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克劳想要站起身来,但几乎又被脑后的剧痛放倒。他怀疑自己在做一个恶梦。但疼痛是如此真实,他跌跌撞撞地走着,被乔治扶着走出了牢房,穿过地下室,来到了久违的人间。
接着,如驱赶宠物一般,乔治把克劳推出了府邸。
“你心些,这事还没完。”他半是威胁、半是叮嘱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