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虽说私下关系大家都好的不行,但这公共场合,又牵扯到军伍,
姿势马虎不得。
“末将杨文广,幸不辱命。安全运送武器到达镇戎军,请郝监事查收!”
他喊的是郝仁的军器监的职位,毕竟这武器还是得交给郝仁,由他来发放的。
郝仁赶紧上前扶起来对方,面带亲切的说道:“一路辛苦,赶紧随我们进营,好生安置妥当之后,给大家伙接风洗尘!”
然后就见杨文广小声的说道:“我们路上走的慢,富弼富副使也追上了我们,随着我们一起来的,就在后面的马车里。”
富弼姓富,他官职又是副使,一路上,杨文广没少绕口,叫起来太费劲呢,
富弼,副使,富副使。
“ 哦?”
郝仁听到高这个消息也是开心补不已,没想到啊,今天还是双喜临门。
不但杨文广来了,自己特意找官家张嘴,要来的副手也跟来了。
因为富弼原来在开封府判官,郝仁给赵祯说的时候又是临行前的时候,
所以并没有随郝仁一起出京,而是由经过了一番交接,
最后富弼才得以离京,
不过好在是杨文广他们走的慢。
富弼还是追上了大部队好歹行程的路上有个伴。
不一会随着车队的靠近,富弼也从车上下来,
看到了郝仁,也是热切的走了过来!
富弼到现在还如在梦里,自己好端端的开封府判官,怎么突然莫名其妙的成了陕西路安抚副使?
虽说原地起跳,升了几级,
但这官升的莫名其妙啊?
还让自己赶紧收拾行囊,片刻不得耽搁,争取追上大部队。
富弼更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打探出,刚刚新上任出京,
自己需要追赶的陕西路经略安抚使是郝仁,
才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不过也是心里惴惴不安,仅仅是当初交谈的投机,见地一样,
才见过一面,素昧平生的情况下,
对方就如此的照顾自己?
经能把自己给调任为他的副使,
这里面,没有官家和相公们的出力,
打死他富弼都不相信!
同样的富弼就更加疑惑了,
自己何德何能啊?
别的不说,朝中优秀之人比比皆是的,要论才能,要论资历,
他军器监不就有一个耀眼的人物韩琦么?
和对方相比,自己又算是啥啊?
人家可是当年的榜眼,自己是科举落第,后来考了茂材异等科才步入的官场,
不管怎么样,自己的资历在韩琦面前,都不值得一提啊?
更何况,明显的韩琦和他郝仁的关系比自己更近嘛?
现在京城谁不知道,军器监三位年轻俊才,
郝仁,韩琦张方平,配合默契,关系融洽,把军器监打理的是井井有条!
于公于私,都不该是自己当他的副手啊?
但是富弼接到任命还是二话没说,收拾了行李就追赶了过来,
一来皇命难违,二来,自己此次西北之行,
未必不能崭露头角,让世人知道,我富弼,也不输给他韩琦张方平什么。
赌着一口气的富弼路上马不停蹄,终于是追赶上了杨文广的队伍。
如今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行程,
终于第二次见到了郝仁,
这个对自己有提拔举荐之恩的年轻人,甚至还不到二十岁,
真的是令人汗颜唏嘘,
这,真是没法比啊!
不过由不得富弼多想,
既来之则安之,
都来到这里了,自己认认真真的配合对方做事就好,
眼下,赶紧先打个招呼吧。
富弼上前,又是一番寒暄问候,
经过了一套官场约定俗成的流程之后,和高继嵩等人互通了身份,
然后一行人终于是说着笑着回到了镇戎军的大营!
这一条浩浩荡荡的车队进入营地,立刻引来了诸多士卒们的围观,
大家纷纷好奇,这都是什么啊,裹的这么严实,
补给?没这么多吧?
以前可没这么送过补给,
看着一队队威武的士兵押送着,如此珍贵,莫非是钱?大家的军饷?
那也不至于,这一车车的,得多少钱啊!
众人纷纷好奇,却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有人想偷摸的伸手掀开偷看,
立刻被一旁的杨文广等人怒目而视。
登时吓得赶紧收手,
不像是开玩笑,自己还是少惹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