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着前边的人影一直往西走去,越往西走,韩睿心里越笃定。
最后那道人影在一个巷口拐了进去,两人来到这边,看到墙上挂着的一个木牌上写着:麻衣巷。
就是这!
韩睿刚才跟路人打听到的,就是这条麻衣巷,太史慈就住在这里。
看来没跑了,刚才拦惊马的就是太史慈。
怪不得呢,一个绝世境界的高手,怎么会是无名之辈呢!
韩睿朝着王越一摆头,表示马上进去,今一定要拿下他。
可是刚走两步,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老王,你去黄县的下楼,要一桌酒菜过来,一会用的上。
看这情况,太史慈家应该挺清贫的”。
“没问题,下楼就在这条街上,主公稍待,我马上回来”。
走进来之后,韩睿发现里边都是一间间的茅草房,很多男女老幼都在各自忙碌着。
韩睿仔细感受了一下,就知道了太史慈家的位置。
黄县只是一个普通的城池,绝世境界的高手更是凤毛麟角。
城中除了他和王越之外,绝世境界的高手只有一个,就是前面不远处的太史慈。
韩睿在门口等了好一会,这才见到王越提着两个大食盒走了过来。
王越把食盒往前提了下,表示万事俱备,请开始你的表演。
“咚咚咚!”来到院门前,韩睿直接敲了三下门,然后就在门外等着。
很快就有脚步声传来,应该就是刚刚回家的太史慈了。
很快门就打开了,打开门的果然就是刚才拦惊马的伙子。
“你是?”打量了一下两人,太史慈有些警惕的问道。
“敢问阁下可是东莱太史慈?”韩睿直接拱手问道。
太史慈也回了一礼:“我就是,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当然,此行专门就是为了来找你。
别多想,只是想招揽你罢了,不是来找茬的”。
“招揽?唉~,也罢,你们还是先进来吧。
其实你们也不是第一个来招揽我的,还是要多谢你们的重视。
不过很抱歉,我不能离开家,我母亲病了,需要我的照顾”。
韩睿走进来之后,将马拴在院子里的一根木桩上,环视了一周,发现太史慈家里果然是一贫如洗。
穷的叮当响,啥玩意也没有啊。
院子里只有一棵桃树,树下有一张石桌,还有四个石凳。
做工十分粗糙,看起来像是太史慈自己做的。韩睿示意王越把食盒放在桌子旁。
太史慈立刻示意二人坐下:“你们先坐会,我去给你们泡茶”。
韩睿立刻伸手拦住了太史慈:“子义兄,别忙,别忙,我都准备了,咱们坐下边吃边聊吧”。
没等韩睿命令,王越就打开了两个食盒,将里边的东西一样样往桌上端。
茶水,糕点、炒菜、英雄醉,应有尽有,准备的相当齐全。
太史慈也有些不知所措,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上人家家去,自己还备着吃喝,而且还准备的这么齐全。
虽然这样很省事,但是让我这个主人家,情何以堪啊!
仿佛猜到了太史慈的心思,韩睿倒了一杯酒道:“子义兄,别多想,单纯就是为了省事。
这下楼就是我开的,酒菜这些东西,要多少有多少,而且还不用花钱。所以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吃就斜。
着韩睿喝了一杯酒,然后将所有的菜都吃了一点,表示酒菜都没问题。
“下楼?你是北境的韩睿?”太史慈也是猜到了韩睿的身份,虽然他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但是他又不傻。
一个凭空出现的酒楼,有着日进斗金的生意,要是没有雄厚的背景,早就被当地的世家大族,吃的连骨头也不剩了。
几年前下楼刚出现的时候,确实有世家大族动过手,想要直接把下楼据为己樱
可是没过几,那个世家大族就被人灭门了,那可真是鸡犬不留。
就这样,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打下楼的主意。
后来,太史慈给官府押送货物时,无意听到下楼的背后竟然是北境。
现在韩睿可是人尽皆知,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没有不知道韩睿的大名的。
所以刚才提到下楼时,太史慈就猜到了这个年轻饶来历。
其实之前他就有猜测,毕竟绝世境界的武将,黄县从来没有出现过第二个。
今突然出现了两个深不可测的陌生人,太史慈当然注意到了。
出手拦惊马也是对这两个陌生饶试探,看看他们的用意为何。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来招揽自己的,而且还是目前最强大的北境,还是韩睿亲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