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现在他却把责任全都推到卢弘的身上。
卢弘闻言,心中自是委屈不已,却也不敢为自己申辩。
朱瑾开口提醒道:“咱们既然要撤,那便要撤得有章有法,切不可再像之前那样阵型混乱,自相踩踏了,免得让山里埋伏的感化军有机可趁。”
“朱兄弟所言极是。”
张蟾深以为然地点零头,立刻安排麾下几名亲信,协调各部兵马有序撤离。
此时已是午后,万里无云,太阳微微偏西。
就在平卢、平两军三万多兵马,鸣金收兵,准备原路撤退,返回营寨之时。
却听背后的独山深处,突然间马蹄如雷、杀声震。
“鼠辈!休走!!”
只见谢彦章手握长槊、一马当先,主动率领麾下八千精锐,仿佛疾风卷地一般,不管不关杀将出来。
对方身后不远处,还有一支万人大军,刀戟林立之处,隐隐出现一面赤红色的苍龙旗。
那正是齐慎本饶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