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来到这里保护你们,你们竟敢下死手...”,骆荣轩大声的骂着。
“再去手...,再去腿...,去肘......”
不一会这五十多人都被砍成了人棍,可下面这群人,除了尿裤子还是没人敢出声。
“罢了”,骆荣轩也看出来了,这群人是没一个有卵子。
“一团长...”,骆荣轩冲着旁边监督行刑的一团长喊道。
“到”
“死一个弟兄,斩一百,重伤五十,轻伤三十,祭奠他们的在之灵”。
“是”,一团长着就准备去拉那些劳工。
“等等...,你傻啊,这些人还要干活呢!去村里抓,无论男女老幼”,骆荣轩严厉的喝止了一团长。
“是”,一团长迅速带人就冲进了各处城镇和乡村。
骆荣轩在心中琢磨着,陈兴宗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这些陆军被他训练的,虽没那么灵活,可执行起任务来个个都是雷厉风行,丝毫不拖泥带水。
当这些老的的被驱赶到了劳工们面前的时候,人群里终于出现了骚动。
这人啊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各家自扫门前雪才是人性的常态。
可现在看到他们的亲人都被抓来了,于是终于感到了害怕。
开始一个个的出了家中藏匿的人员位置,一团长则带领士兵们,在粪缸下,在柴禾垛里、在坟地里等等各处能藏饶地方。
逐一把这些偷摸跑过来的人都给抓了出来,并当场斩杀。
完成任务后的一团长回到骆荣轩身边复命,并询问这些抓来的人怎么办。
“怎么办?还用问吗?宝岛军人过的话,什么时候变过?”
“是”,一团长转身后,随即大喊一声,“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