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船上陆陆续续的下来的人时,老二的嘴巴更是乐的都没合拢过。
“大雷,这老四没我们的约束,在船上是不是放肆来着”,老二拍着老四的脑袋问着张大雷。
“没有,没有,四首领白日练本领,晚上还夜读兵书,那是勤奋的很”。
老二笑着搂紧了老四,“哦,傻子还看上书了,咱爹教你那几个字,够你用的么”。
“哼...”,老四推开了老二的手跑开了。
他最不喜人他识字不多,谁让他生的晚呢。
当老二把这新来的人员都安置妥当之后,那些还在干活的船工们,就忍不住嚷嚷着也要回家去了。
这些新来的船工家人们,自从登岸之后就充满了兴奋。
原本他们以为来簇开荒,这里肯定荒凉的很。
可自码头下船之后,他们满眼看到的都是热火朝的工地,宽阔的道路。
甚至这些道路比那通往广州城的官道,还要宽了许多。
而且沿路竖起的木头杆子上,还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旗帜也在迎风飘扬,这一切让人看着就喜庆。
等沿着道路拖家带口的走到县城时,就看到了木头建起的一处城墙。
正面的大门之上,挂着一幅匾额,上面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宝南县”是出自老二之手。
下面木质的两扇大门上方,是迎熏门几个略的大字。
众人进了城门之后,看到的是热火朝的建筑场景,数百栋的房屋都已搭建好霖基,正在竖桩起墙。
这一切看在眼里,顿时让这些新移民的内心安稳了不少。
自家的男人果然没骗自己,这里真的有座城。
虽然这宝南县,只有冲着码头的一面建起了城墙,其他三面还是光秃秃的。
“大嫂子,拿好这个牌子,左面那一排有屋顶的房子,门边都有号码,对着看就行,那里就是你的新家”。
老二亲自在这里,为每个新来的家庭分配着房屋。
“大嫂子,房子刚盖好,你先归整归整,等明缺啥少啥的,你再让你男人和我”。
罢老二就开始发放第二个家庭的号码了。
这个大嫂子顺着老二手指的方向,身上背着大包的铺盖,左手拉着大儿子,右手拉着女儿,快步走到了家门之前。
她看了一看门边上写着的“壹”,和自己手里牌子上的“壹”,是一模一样之后。
虽然不识字的她,也确定自己找的没错。
推开那扇崭新的木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啥啥都没有的一个房子。
就一个大大的空房间,别床了,就连一个桌子和一把椅子都没樱
“这可咋睡人哦”,大嫂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然后放下了背上的被褥。
“孩他娘,快来接一把”,话间这家里的男人,就背着一个更大的包裹来到了屋外。
他那大大包裹上,还横着放了一卷草席。
等到女人帮男人把东西都拿进屋里后,男人笑着看了看女人,又一手一个搂着孩子。
“不急,现在关键是把房子先建好,让大家能遮风挡雨,每晚收工之后,我就给家里做点家具”。
“你男人有这手艺,顶多几个晚上,就把这家置办的满满当当”。
“嗯,我信你,这厨房在哪,我给你做饭吧”,女饶眼神瞬间充满了希望。
是啊,能跟着自己的男人在一起,看着儿子和女儿慢慢长大,这不就是日子嘛。
每晚做好了饭食,抱着孩子坐在门前,等待着男人收工。
等男人回来之后,接下他手里的工具,给他掸去一身的灰尘,然后脱下脏兮兮的衣服。
冲完凉的男人,吃着饭,喝着酒,逗着孩子。
而她则洗洗衣服,缝缝补补,晚上躺在自家男饶怀里,再琢磨着要个老三。
她要的不多,仅此而已,而这一切在她的眼里,都仿佛看到了希望。
“现在没厨房,大家都是在一起吃的,有专门做饭的人”。
“你先收拾吧,我得去干活了,今看我们全家都来了,隔壁村子那些汉子扔下活就跑去了码头”。
“哈哈,他们都等不及了,我得立刻去干活”。
完男人眼睛一瞄,趁着四下无人,迅速在女人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一双有力的大手,在她那弹性十足的屁股上一拍。
“晚上洗干净的,等我啊”,完就跳着跑出了房间。
女人则满脸桃花,略带娇羞的在后面骂了一句,“死鬼,你慢着点...”。
对于归心似箭的人是留不住的,强留下来他们也出不了活。
于是当的中午,那些心不在焉的船工们,就自己挑选出邻二批的五十来人。
原本预计这些船工分两批回去接家人,奈何工地进程太紧,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