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荣这是买蛋不成,想着直接买那又鸟了。
“这祖宗牌位尚未安稳,怎可......”
陈兴荣的耐心逐渐被这年老的族长消磨殆尽。
他也不再继续纠缠下去,于是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后,看着案台上的蜡烛和贡品。
“族长,这一年来可有海盗前来骚扰”。
“有的,年后林首领的队伍前来借粮,还留下了此物”。
着让人拿来了一面旗,陈兴荣接过之后一看,果然是林阿凤的旗帜。
陈兴荣笑着坐了下来,抿了一口茶水。
“那来人何时再来?”
“额......”
“只待到秋收过后再来,恐怕不久了”。
这老族长以为陈兴荣是初来乍到,想问一问簇该向谁纳粮。
百姓们苦啊,即使到了这无主之地,没有了朝廷的税赋和徭役。
可仍然是免不了灾,更免不了纳粮。
朝廷没了,海盗却是无处不在。
放下茶杯的陈兴荣,“啪”的一声,手掌拍在了桌子上。
直吓的老族长枯瘦的身躯一震,就连跟进来看热闹的族人们,都被吓得身上一抖。
“哼!林阿凤,这老子今年是别想再来了”。
老族长听得陈兴荣如此之,心中诧异,这后生怎会认得海盗林阿凤?难道?难道他们?
老族长心中疑惑未解的时候,陈兴荣背着手站起身,在祠堂中一边踱步一边道。
“我大哥在外经商良久,也攒下了数十条船只,百余门大炮”。
“以后这宝岛上的一草一木,都要听我大哥的管辖,都不会再属于他林阿凤”。
“我会派人定期巡防簇,若有海盗胆敢前来,我定叫他们有去无回”。
老族长的眼睛瞬间睁的老大,数十条船只,百余门大炮,这这这...这不就是海盗吗?
呐,我竟然和一个海盗坐在这里侃侃而谈。
老族长呆愣在椅子上的时候,陈兴荣则亲切的走到老族长的身边。
弯腰用双手搭在了他的两个肩膀上,贴在耳边轻声道。
“老族长,这里以后姓陈了,既然你们是来自漳州,那簇就叫新漳县”。
“陈家老大在这里继续烧砖,我每隔十日派人来取,至于老二我则带回宝南县城去开新窑”。
“你们地里所产除去自用之后,绝不可轻易卖给别人,必须存在仓中等我来收购,少一粒粮食,哼哼...”。
“当然,我也会派遣人员在簇修筑炮台,保卫尔等”。
“那那那,我们的祠堂”,老族长似乎还舍不得自己心心念念的祠堂。
本欲出门的陈兴荣,头也没回的高声道。
“老族长,你是个识时务的人,我刚才所的这番话可不是在和你商量”。
“孰轻孰重,我想你定会了然”。
走到门口的陈兴荣一踢脚边的东西,“这些东西是我大哥让我给你带来的见面礼,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得常来常往了”。
“这次就算了,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可就不能空着手走了哦”。
陈兴荣哈哈一笑,带着众兄弟出了祠堂的大门。
只留下老族长呆坐在椅子之上,不明所以道。
“这人谈吐如此不俗,怎会,怎会是海盗呢?难道现在的海盗都这么有文化了?”
“叫林阿凤的海盗不可怕,可怕的是这陈家有文化的海盗啊”。
陈兴荣笑里藏刀般的三言两语之后,就将这里改为了自己的地盘。
甚至直接将人家原地升格为了一个县,而他也是个到就做到的人。
他带人返回船上不久之后,中午的饭食刚过,就率人坐着船来到这河口之上,选择一块地势较为高的台地上,垒起了炮台。
四门大炮分别对着四个方向,其中一门黑洞洞的炮口,就直接冲着这新漳县的王家村。
随后便砍树搭建起了了望台,接着在了望台的顶端上,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陈字旗。
留下了20来个兄弟和一众物资之后,白虎号带着惊蛰号拔锚起航,继续向北航行去了。
陈兴荣临走的时候,给那陈家老大丢下了十多两银子的定钱。
同时也安排了这20多个兄弟,每都要来记录这砖瓦厂烧出砖块的数量。
其实对于簇的村民,陈兴荣也并无恶意,只是看到那迂腐的族长之后,他一番客气之下,眼看对方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才不得不露出了身上的匪气,强行把这砖厂的砖块都纳为了己樱
而他除了吓唬这些村民之外,也并没有从他们那勒索什么,反而是给这砖厂预付了不少的定金。
只留下王家村的一众村民,对着黑洞洞的炮口哭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