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只有十分之一,其他的人都要租田去种。
而好的田地一亩最多收四五百斤粮食,下等的田地才收不到二百斤。
也就是加上赋税,至少4-5成,至多7-8的收成,要被地主剥夺走。
遇到收成不好的年份,这边交完地租和赋税,那边直接就得找地主借粮食过日子的情况,都比比皆是。
而王爷们的土地再多也不用交税,地主家的儿子,考取功名之后晋升士人阶层,也不用交税。
再加上物价的贬值,这一座座大山,都压在了早已被压弯的百姓脊梁之上。
“若是大人真的将此法执行下去,那对于沿海的百姓来,可真是一个莫大的恩赐”,张大雷起身冲陈兴显抱拳道。
他张大雷家中就是佃户,深知这每年交税和交租,对于百姓来是多么大的一个难关。
而陈兴显最大的心愿就是宁愿他匍匐在地上,也要为后世擦干净身上的耻辱。
而若想雪耻,先得富民,这富民之举,首先便是割除这压在百姓们身上的大山,也就是征收了数千年的农业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