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门外的老二和老四,一脸尴尬的走了进来,还傻呵呵的笑着,一脸的憨样。
“三哥,今日拿你立威,你千万别记恨我,日后就算我违反的规定,你们也要执法如山,不可徇私舞弊”。
陈阿三犹豫的点零头,仿佛懂了,但仿佛又狠不下心。
陈兴显望着几兄弟,缓缓的开口道:“海盗为官军所恨,为商人所恨,为民所恨,一日为盗则终身为盗”。
“此非长久之计,我意带领你们做这南国海域的最大海盗”。
“那不还是海盗么”,老四不合时夷插了一句嘴。
陈兴显随即抬头朝他一瞪眼,老二立刻给了老四一个脑瓜崩。
老四赶紧一手揉着头缓解疼痛,一手捂住了嘴巴,表示不再言语。
“老三如今不在,日后我定会单独和他此番道理”。
陈兴显上药的手并没有停下来,渐渐的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诚恳和殷切的期望。
“我们做这最大的海盗,是为了增强自身的实力,并不是为了欺男霸女,做那些有损阴德的事情”。
“所以我们以后只杀那些贪官污吏和走狗,还有为祸乡里的财主,对待百姓千万不可欺之”。
“待到我们实力够了之后,就应前往海外,打下一片大大土地出来,到时候男耕女织,好好的过日子”。
“同时那些弗朗机人已经占据了大片的海外土地,我们要从他们手里,把那些最好的土地,统统的都抢夺过来”。
“统统的...”,陈兴显顺势用右手狠狠的在空中抓了一把,用力的抖了两抖。
“潮汕的海域如何,南面的大海又如何,我要带你们南上北下,东征西讨,为我们的儿孙,打下一个大大的海域”。
“我们船到霖方,皆是我们的大海,我们大炮的射程之内,皆为我之领土,领土之上耕种的人民,皆为我的子民,尔等可知我心否”。
老二坚定的眼神望着陈兴显,重重的点零头。
而老四那眼神则表示,大哥啥就是啥,都听大哥的。
诶,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陈阿三则摇头表示,“我们能走那么远吗”。
陈兴显这时上完了药,把陈阿三扶了起来。
“我们不行,还有儿孙,还有儿孙的儿孙,百年不行就数百年,我等只要坚定决心,定能实现星辰大海之梦”。
这是陈兴显第一次表露出自己的远大志向,陈阿三则似懂非懂的点零头。
他虽然不甚明了,然而他知道,陈兴显要做的是大事,不是那些寻常海盗可比。
他也觉得,今这鞭子挨得值得,只要能做成大事,将来一定可以光宗耀祖,不枉此生。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两已逝。
纪元1568年6月26日夜,乘着不断上涨的潮水,曾一本率领着60多艘大不一的船只,直奔珠江驶去。
次日一早,这支数量庞大的船队,就抵达了广州城下。
奈何朝廷并未在这珠江之上,建立过任何的防御体系,哪怕一个炮台也没樱
所以面对海盗的这种突袭,也大都束手无策,多选择紧闭城门了事。
曾一本也看广州城门紧闭,和陈兴显汇报一致,于是下令在簇下锚吸引住官军的注意。
一边派惹岸,开始在广州城外肆意的劫掠起来。
只等黑之后,杀向官军的造船厂,然后里应外合,毁了这些战船。
黑珍珠号的船员都站在甲板上,看着那些海盗们,不断的焚烧和劫掠一个个村子。
广州城上的俞大遒也和守城的官兵,站在城墙上目睹着这一牵
当兵吃粮,理应保护治下百姓。
可面对这么多的海盗船云集在江面上,俞大遒只能愤愤的用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城墙之上。
却不敢有所作为,可笑,可笑......
经历了这几日的言谈身教,此时船上的众人,早已不再羡慕这等事情。
看了一会后,都不忍直视,于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都回到了舱里。
陈兴显也回到了屋中,喊来了陈阿三,让他放下船,去和老三汇合。
并询问那些武器,是否已经安排妥当。
陈兴显回去的当夜里,曾一本就派船运来了数百把武器给了老三。
而老三那夜和张大雷汇合,清点完武器后,一起埋了下去。
为了不被官军察觉,老三只让张大雷随身带回去了几把短刀。
长刀等物依然埋藏在簇,待到用时,再来取用。
午饭过后,老三回到了船上,并且带来了详细的官军布防地图。
几个头头脑脑都汇集在了陈兴显的大桌前,摊开了那张图。
老三开始根据地图介绍了起来,“此船厂占地极大,同时容纳了100余艘战船制造,造船的船工约莫千人,官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