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显想不通,张大雷他们都被逼到这个份上了,怎么还能忍受。
“昨日那个老木匠的遭遇,怕是你们也看到了吧”。
“我连一幅薄棺材都没给他争来,做了一辈子的木匠,临到了竟然被一张草席草草发丧”。
“诶”,张大雷不甘心的叹气。
是啊,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这群木匠的遭遇也是如此,可悲,可叹!
“你也算尽力了,这船厂中除了木匠,还有无其他工匠”。
陈兴显想看看这里是否有铸炮之类的人才。
“没了,都是木匠,据这些战船下水之后,会在广州那边装备武器和士兵”。
看来朝廷这样安排是刻意为之的,万一这里失守,那敌让到的也只是一个空壳子。
“我知道的不多,对你们也不会有什么隐瞒,只是希望你能饶过我的家人”。
“家里穷的都开始借贷过日子,每年过年的时候,父亲都会跑出去躲债”。
“除了人,家里是什么都没有了”,话的时候,张大雷的嘴却是没有停下。
他拿着大勺子,是一勺接着一勺,看得陈兴显双眼发直,这子有做吃播的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