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之地,不可不防,应该留下兄弟守之”。
“然后差细作,前往广州城下探查,我等备足引火之物,择官军上好的战船取之”。
“至于这广州城是战是围,视情况而定”。
曾一本一边点头一边道:“嗯,言之有理,阿凤你呢”?
林阿凤则还在扣着手指甲,头也没抬的道:“你们都了,我没话,抢就是了”。
曾一本见状内心是极度的不高兴,这林阿凤的心眼太了,就抢了几个手下而已,何至于此。
见此情形,他也不愿过多理会这个肚鸡肠之人。
“不知哪位兄弟,愿为头阵,哪位兄弟愿留守簇”。
这话一出,舱内顿时陷入了沉寂。
这两个差事都不是好差事,一个打前锋最危险,一个守后路没得有水可捞。
就连林道乾此时也是双眼盯着船舱的屋顶,对拐角的蜘蛛研究了起来。
眼看无人应声,陈兴显起身道:“弟新进,不如这打前锋的事,就交给我们兄弟几个”。
“至于这濠镜澳,我看各家都出一支百人队伍,加上数门大炮及数艘船只即可”。
陈兴显这话倒是符合各股海盗的想法,要抢得一起抢,凭什么你抢的欢,我在这里喝海风。
至于这打先锋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谁愿意去睡去,干我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