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突然伸出来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船长,“老爷我看中你的船,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
“我家头领为了护你们周全,正在和弗朗机人打仗,如今战事正酣,我管你船上装的是什么,先征用了再”。
罢,对面船上已经开始有人跳过船来,他们个个手持钢刀,威逼着众人退入甲板一角。
陈兴显听闻此话,顿时和脑中的记忆对上号了,“隆庆二年六月,海盗曾一本率部进攻广州城,沿路首先攻击占据濠镜澳的弗朗机人,大败未成...”。
这真是想吃奶了,娘来了,这机会可得好好抓住。
当下陈兴显于是朗声道:“曾头领威武,只是这弗朗机人可不好对付...”。
对面船上,本已收回手枪转过身的男人,听闻此声顿时停下了脚步。
他双手撑着船帮,望着陈兴显道:“我丢雷老母,你这子也知道弗朗机人?”。
陈兴显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道:“人我本住在南澳的岛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弗朗机人杀我阿爹和阿娘......,我与弗朗机不共戴!”。
男子听完陈兴显的诉后,顿时来了兴趣,随着他的目光盯在了陈兴显的身上,陈兴显命运齿轮则即将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