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曾经我朝历任子都善待党项,是你们贪得无厌,如今你们轻飘飘认个错,就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官家如何能答应?”
李至忠低头道:“我主愿意去国号,去王号,质子于上朝,足见诚意。”
“这些本就是你们僭越,”苏过直接挑破道:“我没看出来诚意在哪。”
李至忠无奈,再次长揖道:“上朝有何要求,不妨直。”
苏过摇摇头,他一贯谨慎,怎么会代朝廷做主,道:“此事我了不算,你找错人了。”
李至忠哭丧着脸,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不然也不会出此下策,拦下苏过道:“就不能给我党项人一块生存的土地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苏过叹道:“当初在定难之地,在河套,党项人不是生活得好好的?”
李至忠压抑许久,忍不住质问道:“那为何宋人已经占据了锦绣中原,仍不满足?”
苏过被这话噎到了,苦笑道:“若是不满足,你们党项人哪里能有今日。”
大宋就是太满足了,所以才养虎为患,不然区区党项人,怎么可能为患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