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肯定会心生芥蒂。
“契丹已在南京道集结了三十万大军,在西京道也还有十几万大军,若是需要,从上京、中京和东京各道再征调二十万人也不是难事,”苏过耐心分析道:“可朝廷所剩兵力已经不允许再往北抽调了,新收复的领土也都需要兵力布防,再打下来,双方的兵力差距就大了。”
守城的优势只是相对的,涿州也不是大同那样的坚城,眼下已完成大半目标,及时巩固胜利果实,下次再蓄力一击更稳妥。
毕竟苏过知道,耶律延禧可不是明主,让他喘口气,大辽还能更烂些。
可赵煦不知道这些,摇头道:“机不可失,等契丹人缓过劲来,又不知要花多少时间了。”
苏过再次沉默,继续打下去也不一定就会输,但不必要的伤亡肯定会增大。
赵煦见他神色,反问道:“一路至此,卿为何又迟疑了?”
苏过摇头道:“臣没有,灭夏和收复燕云一直是臣的志向,如今只是战术调整,并非是打算见好就收。”
“卿先下去,”赵煦道:“容朕再想想。”
苏过无奈地退出大殿,没有去联络大臣,径直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