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也不符合大宋一贯的操作。
赵煦其实内心也没底,双手在衣物上不着痕迹地擦了下汗,镇定道:“此次北伐,谋划已久,准备充分,众卿不必担忧。”
这话得轻巧,攒点家底不容易,宰执们当然怕了。
苏辙忍不住道:“可否传令诸军,若是出师不利,便尽早退回,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这要不是自己叔父,苏过怎么也得骂一顿,忍了忍,还是带着怒气道:“不可,进捅由主帅掌控,若下此令,稍有挫折,退还是不退?”
赵煦也道:“各路招讨使和领军将领都是众卿挑选的,还得信任他们才是。”
这还没打,就开始想退路,真打起来,那不是畏首畏尾了。
众人互相看了眼,齐声称是,但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
苏过拿出了压箱底的存货,出列大声道:“道好还,盖中国有必伸之理,人心助顺,虽匹夫无不报之仇,国家养士百年,一雪前耻,正在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