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只见叔党在朝中作为,此次出使北朝的这首《蝶恋花》,让大家想起你还是苏子瞻家的五郎。”
苏轼得意道:“皆是从教育之功也。”
“不然,”黄庭坚反对道:“我看叔党这词,可不像子瞻的风格。”
秦观笑道:“不错不错,我看倒有几分我的风采。”
还是张耒老实,道:“我看不是,更像南唐后主的。”
几人为此争论不休,苏过可怜兮兮地看向苏轼。
可苏轼也很好奇,问道:“你到底是学的谁?”
苏过哪有什么风格,全看需求,只得道:“不曾学谁,文章本成,妙手偶得之。”
这句陆游的诗一出,众人一起又愣了。
苏过趁机拱手道:“我先回去收拾下,一会再过来。”
完忙不急地跑回了自己的院。
苏轼轻抚长须,再次感慨道:“叔党不愿专注于学问一途,真是可惜了。”
“这个问题我在北朝就问过了,”张耒道:“他这条道上人太多,不差他一个。”
这个回答张耒刚听到时,觉得没什么,眼下环视一圈众人,突然有些理解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