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陕西五路,”苏过答道:“党项人投降的将领也不敢回去,所以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贺铸松了口气,笑道:“看样子这个差使也不难。”
“不错,是不难,”苏过接着提醒道:“但契丹人这次肯定会和党项人站到一起,所以起些争执是难免的。”
贺铸总结道:“明白,不管北朝和党项人有何图谋,我只需守住上面那两条就行了。”
“正是,”苏过赞同道:“其他像开放榷场、不得收留对方犯人和不得在边境筑城这些,都可以答应,也要给他们台阶下。”
贺铸没听懂,一脸疑惑。
苏过笑道:“就是也给他们留点面子,回去好交差。”
贺铸叹道:“叔党这些年变化不,这次真要多谢你的举荐了。”
“不请长缨,系取骄种,剑吼西风。”苏过笑道:“不知贺梅子的剑还在否?”
贺铸豪气答道:“不敢请耳,固所愿也。”
他是右班殿直出身,历任武职,在苏轼的推荐下才改任文职,却始终郁郁不得志。
当文臣他没有进士出身,做武将在大宋又没出路。
可如今不一样了,大宋的变化,让这个志在行伍之人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