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过解释道:“契丹人眼下也在观望,不定会劝党项人见好就收,再则,就算是他们打算出兵为党项人牵制我朝,也不可能举国来攻。”
赵煦道:“既如此,先下旨西北五路,问问出兵攻夏的方略,同时下旨陇右,询问如何出兵支援回鹘人,下旨河北,询问边州防御准备得如何了。”
众人齐声称是,先下去了。
章惇临走时,还专门对留下的苏过点零头。
赵煦有些兴奋,道:“若能收复河西,便完成了历代先帝的夙愿。”
“官家可不能急,”苏过笑道:“党项人敢西向,肯定是做了部署的,防守之外,也会努力服契丹人出兵威胁我朝河北。”
赵煦点头道:“这个自然,但机会难得,不可错过。”
“是,”苏过道:“此次攻夏,不可各自为战,官家还需早点定好带兵人选。”
当年神宗五路伐夏,勋贵、武将、太监一起上阵,最终损兵折将、战果寥寥。
赵煦知道苏过的意思,振奋精神道:“不错,朕会考虑主将归属,同时各方粮草也要早点调度起来,确保万无一失,一举拿下兴庆府。”
苏过也握了握拳,赵煦虽然有些毛病,但他的锐意进取,在北宋这么多皇帝里,是最难得的,甚至超过了他爹神宗。